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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茹回到李三天家,长出了一口气。
“嫂子,战况如何?你那个恶婆婆是不是骂街了?没难为你吧?”
秦淮茹无奈地笑了笑。
“就你出的鬼主意,她现在一肚子火全撒在那几个小年轻身上了。”
李三天心中冷笑,太了解那个老妖婆了。
“行了,嫂子,咱们说点正经事。”
“你想去厂里哪个部门上班?”
秦淮茹一愣,这事儿还能由自己挑?
“你看我这条件,适合去哪个岗位?”
她又把皮球踢了回来,眼神试探地看着李三天。
李三天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那这就得看嫂子你愿意付出多大的代价了。”
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翻了个白眼,风情万种。
“我比你大了整整七岁,都成老太婆了。”
“我那个堂妹秦京茹可是水灵得很,正是花一样的年纪,你不考虑她,老盯着我这半老徐娘干嘛?”
秦淮茹哪里知道,眼前这个李三天虽然皮囊只有二十一岁,芯子里却是这三十多岁的成熟灵魂。
上一世,他就是因为帮邻居修个水龙头,结果意外触电才来到了这里。
李三天盯着秦淮茹的眼睛,突然问道:
“嫂子,难不成你觉得我长得没傻柱、许大茂顺眼?还是觉得我没易中海那个老绝户有钱?”
秦淮茹眉头微皱,一时语塞。
这怎么比?根本不是一个档次。
“嫂子,你是个聪明人,最好考虑清楚。”
“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
“机会稍纵即逝,如果你将来为了几个白面馒头,不得不向那些恶心的男人低头,那时候你再来求我,我可连眼皮都不会抬一下。”
这话像刀子一样扎进秦淮茹心里。
她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着李三天。
虽然话说得难听刺耳,但这确实是残酷的现实。
李三天年轻英俊,前途无量,确实比傻柱那个浑人、易中海那个伪君子强太多了。
“你……非要把话说得这么绝吗?”
李三天上前一步,食指轻轻挑起秦淮茹圆润的下巴,迫使她直视自己。
“非亲非故,我凭什么白帮你?”
秦淮茹身子微微发颤。
这是她最后的倔强了。
易中海那个老东西最近暗示过好几次,要想在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