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十一点,李三天背着手,像个视察工作的领导一样,把六个食堂挨个转了一圈。
每个食堂都分到了二百斤实打实的猪肉,那肉香味飘得满厂子都是,工人们脸上都笑开了花。
四合院这边,却是另一番景象。
几个年轻人为了赚那点外快,忙得热火朝天,大冬天的愣是干出了一身汗。
刘光天兄弟俩早上八点就开始帮李三天收拾杂物间,那是真的卖力气。
阎解成兄弟俩一看这架势,顿时有了危机感,生怕被比下去。
这种年轻人之间不服输的劲头一上来,拉起煤来那是脚底生风。
一直忙活到下午四点,最后一车煤终于拉回了四合院,阎解放累得直接瘫在了煤堆旁。
“哥,我感觉咱们这次亏大发了!”
“刘光天他们一上午就收拾完那破屋子,轻轻松松挣了五毛钱。”
“咱们累死累活干了一整天,也是五毛钱,而且咱们这活儿明显更累更脏。”
“咱爸这算盘打得也太精了吧,这是把咱们当牲口使唤啊!”
阎解成也是一肚子火,抹了一把脸上的煤灰。
“咱爸什么德行你还不知道吗?他是舍命不舍财,关键现在舍的是咱们俩的命,他自己连根手指头都没动!”
两人正坐在那发牢骚,李三天推着自行车,哼着小曲回来了。
“哟,解成解放,还在呢?辛苦了辛苦了,这活干得怎么样了?”
阎解成指着满屋子堆得像小山一样的煤块,强挤出一丝笑容。
“三天哥,你回来了,你看这煤都给你码整齐了,活干得还行吧?”
“干得漂亮,到底是年轻人,办事就是利索。”
“嘿嘿,应该的,反正我们闲着也是闲着。”
李三天打量着阎解成,脑海里突然浮现出那个精明能干的于莉。
“解成,你今年多大了?怎么我看你天天在家晃悠,你爸还没给你安排工作?”
“三天哥,我今年都十九了,工作的事还没个着落呢。”
“我爸倒是跑了几个单位,但人家现在都不招工,让我们回家等消息,只能这么干耗着!”
“原来是这样!那就再耐心等等,现在到处都在搞大建设,机会肯定是有的。”
“这样吧,晚上你们兄弟俩回去洗个澡换身衣服,来我这儿吃饭。”
“我一会儿再去叫上刘光天他们哥俩,今天你们四个辛苦了一天,我不能让你们白白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