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傻柱一个人站在寒风中,像个被霜打的茄子,凌乱在原地。
贾家屋内,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有些压抑。
秦淮茹听见动静,连忙迎了上来,脸上带着几分担忧。
“妈,您以后说话也稍微收着点,傻柱那人就是个顺毛驴,万一真把他惹急了犯起浑来,吃亏的还是咱们。”
贾张氏一屁股坐在炕沿上,脸上横肉一抖,满不在乎地冷哼一声。
“哼,怕他个球!傻柱那小子是我看着长大的,他那点花花肠子我还能不清楚?”
“我早就把他拿捏得死死的,就算借他两个胆子,他也不敢在我面前炸刺儿。”
“当年何大清在的时候都不敢跟我瞪眼,这几年何大清跑了,他个小兔崽子更翻不出我的手掌心。”
“不然老娘我有的是办法让他名声扫地,让他这一辈子都娶不着媳妇,断了何家的香火。”
“行了,你们赶紧吃吧,我今天胃里不太舒服,没胃口。”
秦淮茹心里跟明镜似的,这老虔婆肯定是又去外面偷嘴吃饱了,不然这会儿早嚷嚷饿了。
院里的大妈们私下里都嘀咕过好几回,经常看见贾张氏一个人鬼鬼祟祟地出去下馆子。
贾东旭那笔抚恤金都在这老太婆手里攥着,家里到底还有多少家底,除了她自己谁也不清楚。
今晚桌上只有棒子面窝头和咸菜,一点荤腥没有,棒梗把筷子一摔,哭得震天响,吵着要吃肉。
“秦淮茹,你是死人啊?还不赶紧去问问易中海,看他那还有没有多余的肉票!”
“哪怕先借个二两回来,给我不乖孙子稍微解解馋也行啊!”
“妈,上个月借人家的钱还没还上呢,我现在哪还有脸张得开那个嘴啊。”
“要不您先给我拿一块钱,明天一早我去菜市场转转,看能不能买点便宜的下水。”
贾张氏三角眼一瞪,脸色瞬间拉了下来,像谁欠了她八百吊钱似的。
“我哪来的钱?一家老小的吃喝拉撒,全指着东旭那点赔偿金,能勉强维持个温饱不错了。”
“现在这时候,谁家不是勒紧裤腰带过日子,我上哪给你变出买肉的钱来!”
秦淮茹无奈地叹了口气,眉头紧锁,一脸的愁容。
“那可怎么办啊?院里的邻居咱们基本都借遍了,好多旧账还没填上呢。”
贾张氏眼珠子骨碌一转,猛地一拍大腿,像是想起了什么好主意。
“后院那个姓李的小子不是刚搬来吗?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