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锁定了下一个目标。
“呦,傻柱你也回来了。”
傻柱手里提着空饭盒,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
“三大爷,看来您今天没啥收获吧?”
“我看大家伙儿都是空着手回来的,您今儿恐怕没便宜可占喽。”
傻柱仗着有一大爷易中海在背后撑腰,说话那是相当冲,脚下更是停都没停,直接从阎埠贵身边窜了过去。
“嘿,你这孩子,说的这叫什么混账话?”
走出十来米开外的傻柱,头也不回地又补了一刀:
“大实话!”
“你……”阎埠贵气得胡子直翘,刚想开口反驳。
“三大爷,消消气,来来来,抽支烟。”
“咱们钓鱼的都懂,这叫不能空军,抽我这支烟,也算您今天没白在大门口冻这一回!”
许大茂一脸坏笑地凑了上来,递过一支烟。
阎埠贵顺手接过许大茂递来的香烟,脸色这才缓和了一些。
“瞧瞧,这院里的年轻人,还得是大茂你会办事。”
“不像某些傻啦吧唧的人……算了不说了,我也回家吃饭去了。”
许大茂看着阎埠贵背着手离开的背影,心里暗自嘀咕:“人家傻柱也没冤枉你啊,你不就是想占便宜嘛。”
……
棒梗在外面疯玩了一整天,累得气喘吁吁,一进家门张嘴就是:
“妈,饭做好了没啊?饿死我了!”
厨房里,秦淮茹头顶着一块旧毛巾,手里正用力捏着窝头,热气腾腾中显出几分疲惫。
“马上就好,你先去洗洗手,脏死了。”
这时,贾张氏那张老脸拉得跟长白山似的,怀里抱着槐花,哭丧着脸走了过来。
“快点快点,别磨磨蹭蹭的,饿坏了我乖孙你赔得起吗?”
“这大院里做饭的人又不是就你一个,你看看人家三大妈,还有孙瘸子媳妇,哪个不比你能干?”
“别特么一天到晚就知道哭哭啼啼的,看着就晦气,我儿子东旭就是被你这丧门星一天到晚流眼泪给克死的!”
“唉,妈我知道了,我也没闲着啊,您再稍等一会。”
秦淮茹嘴上应承着,可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珠子,不争气地划过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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