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走了!”
李三天客气地把人送出两步远:“您慢走,大叔。”
对于真心实意帮衬自己的人,李三天向来是掏心窝子的客气。
这人活一世,讲究的不就是个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的人情世故嘛!
可要是碰上那些只想空手套白狼、甚至敢把算盘打到自己头上的主儿,那不好意思,哪凉快您哪呆着去。
李三天刚想转身回屋归置那堆乱七八糟的家当,阎埠贵就跟一阵风似的,火急火燎地蹿了过来。
“哎呀小伙子,你好你好!我是前面院的三大爷,也是红星小学的阎老师,今儿刚搬来的吧?”
阎埠贵脸上堆满了褶子,一边套近乎,一边伸长了脖子往堂屋里那一堆东西上猛瞧,眼睛里那两道光简直能当手电筒使。
“刚才听你三大妈念叨了你的情况,我这一寻思,咱邻里邻居的,特意过来看看有啥能搭把手的。”
李三天心知肚明,脸上却挂着那副人畜无害的笑:“哦,原来是三大爷当面,我叫李三天,往后也在红星轧钢厂讨生活,初来乍到,还得请三大爷多照应。”
阎埠贵心里乐开了花,这小年轻嘴甜,看着像是个懂事的“肥羊”。
“嘿嘿,照应谈不上,这互相帮衬那是应该应分的,这也是我身为院里三大爷的职责所在,互助互爱可是咱大院的光荣传统嘛。”
“那就太谢谢三大爷了,既然您都来了,那就受累帮我归置归置?”
“好说好说,没问题!”
阎埠贵心里那个美啊,觉着自己这第一步算是成功打入敌人内部了。
这阎埠贵干活倒真不含糊,为了表现,又是擦桌子又是抹板凳,忙得团团转。
李三天也不拦着,心里明镜似的:这老抠虽然爱占小便宜,但小偷小摸的事儿他还真没那个胆子做。
趁着这功夫,李三天钻进里屋,把空间里早就备好的厚实被褥一股脑搬出来,铺在了冷硬的炕席上。
北方的冬天黑得早,才五点光景,外头天色就像扣了个黑锅底,再加上阴云密布还在飘雪。
李三天收拾停当走出里屋,看火候差不多了。
“三大爷,我看差不多了,您这一天班上下来也不轻省,今儿就别忙活了,赶紧回去歇着吧。”
说着话,李三天变戏法似的拿出两个水灵的大红萝卜,不由分说往阎埠贵怀里塞:“这俩萝卜您拿回去尝尝鲜,总不能让您白出一身汗。”
(活动时间:2月15日到3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