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脑子里没什么墨水,一紧张就结巴,半天憋不出个屁来。
傻柱在下面听得不耐烦,扯着嗓子喊道:“二大爷,您到底想说啥?要是没词儿就歇着吧,别在这儿磨叽!”
院里众人顿时哄堂大笑。
刘海中气得脸上的肥肉乱颤,手指哆嗦着指着傻柱:“你……傻柱,你太放肆了!怎么跟长辈说话呢?简直无组织无纪律!”
傻柱刚要站起来回怼,被旁边的何雨水死死拽住衣角,硬是给按了回去。
易中海见场面要乱,赶紧站出来控场:“柱子,你少说两句!赶紧给二大爷道个歉,这事儿就翻篇了。”
傻柱不情不愿地鞠了个躬,板着脸坐下了。
易中海敲了敲桌子,目光扫视全场:“陈一舟到了吗?”
陈一舟站起身:“在这儿呢。”
“把你家人都请出来做个自我介绍吧,以后都是街坊邻居,得让大家伙认认脸。”
陈一舟拉起陈小燕:“这是我亲妹子陈小燕,马上要去轧钢厂附中读初三。”
陈小燕落落大方地鞠躬:“各位叔叔阿姨爷爷奶奶好。”
接着介绍刘翠芳:“这是我母亲,刘翠芳同志。”刘翠芳也向众人点头致意。
最后,陈一舟扶起奶奶:“这是我奶奶。”
刚说完,他准备扶奶奶坐下,谁知老太太把手一挥,推开了陈一舟。
她腰杆挺得笔直,中气十足地大声说道:“老婆子我姓赵,赵钱孙李的赵,今年七十有五,是个烈属,我儿子是为了这个国家把命都豁出去了!”
全场鸦雀无声,都被老太太的气势镇住了。
赵老太太顿了顿,目光如电,扫向坐在太师椅上的聋老太太:“听我孙子说,这院里供着个什么老祖宗,也是烈属?平日里不仅找人要肉吃,还爱砸人家玻璃。”
“今儿你来了吗?站出来让我瞧瞧!”
“我倒要看看,是谁给你的胆子给烈属脸上抹黑?这都新社会了,还想骑在人民头上当祖宗?”
赵老太太这一番话如同平地惊雷,炸得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了聋老太太。
只见聋老太太面色铁青,虽然没吭声,但那双紧紧握着拐杖的手,骨节都发白了,显然是气得不轻。
“赵老太太,您消消气。”
一大妈见聋老太太装聋作哑,只好硬着头皮站出来解释:“老祖宗她耳朵不好使,听不见您说什么,您多担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