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贾明哲拖着半筐湿冷的煤核回来，看到的只有空了的米缸面缸，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妹妹，以及里屋母亲更加微弱的呻吟。

“棒梗……贾张氏……”

贾明哲咬牙切齿地念出这两个名字，胸中一股怒火混合着无尽的憋闷，烧得他眼睛发红。

他想起更早之前，母亲李淑婉还没病得这么重的时候，因为贾张氏不仅要占房子，还想把他们孤儿寡母赶出院子，流落街头，母亲气不过，拖着病体和贾张氏大吵了一架。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