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三番两次想毁我名声,断我前程,甚至想把我从这院里赶出去。
这些,院里不少人都看在眼里。
我不过是侥幸,没让他得逞罢了。
怎么到了您嘴里,倒成了我针对他?”
这番话说得有理有据,先点明双方实力地位的悬殊,再摆出易中海主动挑衅的事实,最后反问,逻辑清晰,把自己放在了被动防御的“受害者”位置,反而显得聋老太太的要求毫无道理。
聋老太太眉头紧锁,她当然知道易中海理亏在先,但此刻她不是来论是非的,是来“平事”的,而且是按照她的意愿来“平”。
“过去的事,孰是孰非,暂且不提!”
她挥了挥手,试图将之前的恩怨模糊掉,语气加重,带上命令的口吻,“我是这四合院的老祖宗!
我不能眼看着院里鸡犬不宁,邻里成仇!
我现在要求你,就此打住!
不许再找中海的麻烦!”
这是试图直接用身份和辈分压服了。
苏辰笑了,那笑容很淡,却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老太太,您这‘老祖宗’的身份,是院里大家敬重您,给您的脸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