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我去不了的地儿!
让开!”
说着,她就要用拐棍拨开苏辰。
果然,一来就要摆谱,想用辈分和气势压人,进屋说话,更是想占据主场和心理优势。
可惜,他不吃这套。
“老太太言重了。
不是进不得,是实在不方便。”
苏辰依旧挡着门,语气甚至更温和了些,但脚下寸步不让,“您看,这深更半夜的,我一个半大小子,您一位长辈,单独在屋里说话,传出去好说不好听。
为了您的清誉,也为了我的名声,咱们还是就在这门口,借着月光说说吧。
院里亮堂,也敞亮。”
他句句在理,还把“清誉”、“名声”挂在嘴上,噎得聋老太太一时说不出话。
她可以倚老卖老,可以装糊涂,但“孤男寡女、深夜共处一室”这种话柄,她也不敢轻易沾惹,尤其对方还是个半大孩子,传出去确实不好听。
聋老太太盯着苏辰看了几秒,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出点怯懦或慌乱,但只看到一片令人恼火的平静。
她哼了一声,知道强行进屋这招不行了。
苏辰却忽然转身,走回漆黑的堂屋。
就在聋老太太以为他妥协了,或许是要点灯请她进去时,却听到“噗”一声轻响——是吹熄灯的声音?
不对,屋里本来就没灯亮着……他吹了什么?
没等她想明白,苏辰又走了出来,手里却拖着一把旧椅子。
那椅子看起来有些年头了,木头颜色发暗,一条腿似乎还有点松动。
“老太太,您坐。”
苏辰把椅子放在门外屋檐下,离门槛有点距离,既不靠近屋里,也不算完全在院子当中,“您年纪大,站着说话累。
屋里太黑,我怕您进去看不清,绊倒了,那我的罪过可就大了。”
他这话说得关切,但配合着刚才吹熄灯的动作,以及特意把椅子放在门外的行为,意思再明显不过:屋里黑,不安全,您老就别想着进去了,就在外面将就吧。
而且,怕您摔倒,所以特意拿了把“好椅子”给您。
聋老太太看着那把破旧的椅子,脸色更加难看。
她拄着拐棍,没有立刻坐,而是用怀疑的目光审视着椅子和苏辰。
苏辰却不再说话,只是做了个“请”的手势,自己则退后两步,靠在了门框上,好整以暇地等着,仿佛在说:您坐不坐?
不坐那就站着说。
聋老太太憋着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