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点燃。
面对易中海的暴怒,苏辰却笑了。
那笑容很淡,甚至有点无辜,但看在易中海眼里,却比最恶毒的嘲讽还要刺眼。
“是啊,我砸的。”
苏辰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看着碍眼,就顺手砸扁了。
怎么,易师傅很心疼?
这不是您‘送给’我的吗?
我的东西,我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砸了听个响,也挺好。”
“你……你……”易中海气得说不出完整的话,他猛地抓起桌上那个酒瓶,似乎想朝着苏辰砸过去,但残存的理智和对苏辰身手的忌惮,让他硬生生止住了。
他只能大口喘着粗气,胸膛像风箱一样起伏,死死瞪着苏辰,如果目光能杀人,苏辰此刻早已千疮百孔。
苏辰却像是嫌刺激得还不够,又往前凑了半步,压低声音,带着一种戏谑的恶意,说道:“哦,对了,易师傅。
其实呢,之前那镯子,我没随身带着。
毕竟挺显眼的,怕丢。
我就临时……拜托二大妈帮我收了一下。
您要是早点好好问,说不定二大妈就还给您了?
可惜啊……”二大妈!
刘海中老婆!
易中海脑子里“嗡”的一声!
他瞬间想起了那天自己被气晕后,苏辰确实跟刘海中一家有过接触!
难道……难道当时他就把镯子给了二大妈?
而自己这些天像没头苍蝇一样乱猜乱想,甚至怀疑苏辰把镯子藏在了什么隐秘角落,或者已经出手了……结果,竟然就在对门的二大妈手里?
自己还一直蒙在鼓里,被这小子耍得团团转!
急怒攻心,加上酒气上涌,易中海只觉得喉头一甜,一股腥气直冲上来。
他猛地捂住嘴,剧烈地咳嗽起来,脸憋得紫红,好半天才缓过气,但那股郁结的怒火和憋屈,几乎要将他整个人炸开。
你个小畜生!
你不得好死!
你断子绝孙!
你……”易中海再也顾不得什么形象、什么算计,指着苏辰,用他能想到的最恶毒的语言咒骂起来,声音因为激动和咳嗽而破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苏辰脸上的笑容消失了,眼神骤然变得冰冷锐利,如同冬夜的寒星。
他迎着易中海怨毒的目光,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说道:“易中海,骂别人绝户?
你自己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