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苏辰这是掐准了七寸了!”
“了不得……真了不得。
易中海这回,怕是又得气个好歹。”
“等着瞧吧,这事儿没完。
易中海能咽下这口气?
还有后院的聋老太太呢……”议论声嗡嗡响起,充满了震惊、感慨和一种对即将来临的更大风暴的隐约期待。
苏辰对周围的议论恍若未闻,只是静静地看着易中海家那扇依旧敞开、却寂静无声的屋门。
他知道,易中海就在里面,听着外面发生的一切。
果然,没过两分钟,何雨水又呼哧呼哧地跑了回来,小脸因为奔跑而红扑扑的,眼睛亮得惊人:“岩子哥!
我跑到胡同口,看到他们全都跑没影了,我还追不追去派出所?”
苏辰看着她那兴奋又有点邀功意味的表情,心里那点借警察和厂里之手,把祸水彻底引向贾东旭和易中海的冷硬算计,忽然淡了些。
牵扯进何雨水,毕竟不妥。
他摇摇头:“不用了。
吓跑了就行。”
他重新转向易中海家方向,提高声音,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确保屋里的人能听清:“易师傅,您这身子骨刚好,就别老琢磨这些歪门邪道了。
好好养病,比什么都强。
再有下次,来的可就不只是您这些‘仗义’的徒弟了。
您好自为之。”
说完,也不等里面有任何回应,转身,朝着后院走去。
背影挺拔,脚步稳当。
“啪嚓——!”
就在他刚刚走到通往后院的月亮门时,易中海屋里传来一声清脆刺耳的碎裂声,像是茶杯或者碗,被狠狠掼在了地上。
中院的议论声瞬间一静,随即又嗡嗡地更响了些,夹杂着低低的嗤笑和叹息。
苏辰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脚步未停。
回到后院自己家,苏辰放下书包,生起炉子,用小铝锅熬上一点小米粥。
米香渐渐弥漫开。
他从那只旧樟木箱底,翻出那身春天穿的单层学生装,蓝布,洗得有些发白,但干净平整。
系统奖励的那套质地精良、款式挺括的高级中山装,他试过,很合身,但他不打算现在穿。
上学,太扎眼了,不合适。
脱下厚重的棉袄,换上春装,身上顿时轻快不少。
他端着盆,拿着衣服和肥皂,到院子里的公用水龙头下接水。
水还很凉,激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