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没用的!
江湖有江湖的规矩,院里的事……”“规矩?”
苏辰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一种冰冷的讥诮,“什么规矩?
拉帮结派,以多欺少的规矩?
还是仗着工人阶级身份,就可以无视法纪,跑到别人家里来撒野的规矩?”
他目光扫过眼前这几张渐渐变得惊疑不定的脸,声音在寂静下来的中院里显得格外清晰刺耳:“我告诉你们,现在是新社会!
没什么你们那套江湖故事!
你们是工人,是厂里的骨干,那就更该知道遵纪守法!
聚众围堵、威胁他人,是什么行为?
需不需要我现在就去派出所,把王所长请来,让他跟你们讲讲规矩?
或者,直接找你们厂保卫科,问问他们,厂里的优秀工人,下班后该不该跑到居民院来搞这一套?”
这番话,像一把冰冷的锥子,瞬间刺破了这些人习惯性倚仗的“气势”和“人多势众”的泡沫。
他们习惯了在车间里、在熟悉的街面上,用拳头和嗓门解决问题,默认了一套模糊的、暴力的“道理”。
可苏辰不接这套。
他直接把问题拔高,拔到“法纪”、“厂规”的层面,拔到他们赖以生存的“工作”这个命根子上。
“你……你少吓唬人!”
疤脸工人色厉内荏地喊道,但气势已经弱了三分。
“吓唬?”
苏辰冷笑,忽然转头对身后已经吓呆的何雨水道:“雨水!”
岩、岩子哥?”
何雨水一激灵。
“你现在,立刻跑去派出所,找王所长或者值班民警,就说院里来了一群不明身份、疑似冒充红星轧钢厂工人的壮汉,聚众闹事,威胁学生人身安全,请他们立刻出警。
然后,再去红星轧钢厂保卫科,找值班干事,反映同样的情况,询问他们厂里对工人这种下班后的违法行为,通常如何处理,是否有相关处分条例,比如扣发工资、记过,甚至开除。”
苏辰语速平稳,指令清晰,完全不像是临时起意,更像是在部署一项早已想好的行动。
“如果派出所的同志问起这些人的具体信息,你就说,我在这里,会尽量稳住他们,配合民警同志现场登记他们的姓名、工号、所属车间!”
何雨水先是一愣,随即看到苏辰平静却不容置疑的眼神,一股热血莫名冲上头顶,恐惧被一种奇异的兴奋取代,她用力一点头:“我知道了!”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