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
贾东旭猝不及防,被恶心得尖叫一声,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手忙脚乱地去擦脸,随即暴怒,“老不死的!
你疯了!
你敢吐我?
我打死你!”
他作势要扑上去,却被一大妈那冰冷、死寂、如同看死人一般的眼神硬生生钉在了原地。
那眼神里没有任何情绪,却比最恶毒的咒骂更让他心悸。
一大妈没有再看他,也没有再看摇摇欲坠、嘴角带血的易中海,她转过身,脊背挺得笔直,跟着两位警察,一步一步,踏着冰冷的雨水和泥泞,走出了中院,消失在了昏暗的胡同口。
贾东旭愣在原地,脸上还挂着那口恶心的痰,感受着周围人投来的、更加复杂的目光,气得浑身发抖,却又不敢真的去追,只能狠狠地、用袖子使劲擦脸,嘴里不干不净地低声咒骂着,然后也顾不上易中海,扭头就冲回自己家,砰地关上了门,大概是洗脸去了。
易中海眼睁睁看着老伴被带走,看着徒弟的丑态,看着眼前这狗咬狗、夫妻反目、师徒情断的人间惨剧,只觉得天旋地转,胸口憋闷得快要爆炸,额头上青筋暴起,眼前阵阵发黑。
他想怒吼,想发泄,想把一切都砸烂,但残存的理智和周围那一道道目光,让他只能死死咬着牙,硬生生将所有的怒吼和鲜血都咽回肚子里,那滋味,比死还难受。
苏辰则在一旁,好整以暇地掏出一块干净的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鞋面上那几点血迹,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深处,却掠过一丝快意。
易中海,这滋味,好受吗?
直到一大妈的身影彻底消失,围观的群众才从这接连不断的震惊中稍稍回过神来,议论声再次嗡嗡响起,比刚才更加热烈,也更加复杂。
“我的老天爷……这一晚上……”“一大妈疯了?
自己栽赃徒弟?”
“我看没那么简单!
易师傅刚才那话……”“贾东旭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看他那德行!”
“苏辰真是走了狗屎运,这都能洗清嫌疑……”“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众人议论纷纷,猜测着事情的蹊跷,怀疑的目光在易中海、贾家紧闭的房门,以及神色平静的苏辰身上来回逡巡。
易中海陷害苏辰的动机是什么?
仅仅因为之前的过节?
一大妈真的会因为嫉妒徒弟就做出这种事?
贾东旭真的完全无辜?
疑点太多了。
这时,苏辰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