愧疚、以及一丝恳求。
一大妈眼中,则只剩下一片死寂的灰败,和一种认命般的解脱。
她惨然一笑,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然后,她转过头,不再看易中海,而是看向了两位眉头紧锁、显然也觉得事情越发蹊跷的警察。
她脸上那悲痛欲绝的神情,奇迹般地、迅速地收敛起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诡异的、近乎疯狂的“坚定”。
她深吸一口气,挺直了因为常年劳作而有些佝偻的背,用一种清晰得可怕的、带着破罐子破摔般决绝的声音,主动开口:“警察同志,不用问了。
都是我做的。”
全场再次一片死寂,所有人都惊愕地看着她。
一大妈面无表情,语速很快,仿佛在背诵一篇早已烂熟于心的、与她无关的供词:“镯子是我藏的。
我恨贾东旭,他抢走了老易的注意,老易对他比对我这个老伴儿还好。
我嫉妒,我恨。
所以我把镯子偷出来,藏到了贾东旭家,想陷害他。
刚才我说看到苏辰,也是我瞎编的,我就是想搅混水。
所有事,都是我一个人干的,跟老易没关系,跟东旭……也没关系。”
她每说一句,都像一把钝刀子,在易中海的心头反复切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