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
老糊涂了!
记性不好!
自己把镯子收忘了地方,或者……或者是她看东旭最近得了我的红包,心里不痛快,故意把镯子藏到东旭家,想栽赃陷害东旭!
对!
一定是这样!
她一直嫉妒我对东旭好,觉得东旭抢了她……抢了她的位置!”
他这番指控,石破天惊!
直接将所有的污水,泼向了自己的结发妻子!
为了保全徒弟,他不惜亲手将老伴推下深渊!
一大妈的身体剧烈地晃了一下,仿佛被无形的重锤击中。
她缓缓地、缓缓地转过头,看向易中海。
没有想象中的震惊、愤怒、哭喊,她的眼神里,最初是极致的错愕和不敢置信,但很快,那错愕就变成了一种深不见底的、冰冷的了然,以及一种混合着无尽悲哀、绝望和……认命的麻木。
她深深地看着易中海,那眼神复杂得让人心碎,仿佛要将这个同床共枕几十年的男人,从里到外看个透彻。
然后,她极其缓慢地,闭上了眼睛。
两行浑浊的泪水,无声地从她紧闭的眼角滑落,混合着脸上的雨水,滴落在胸前湿透的衣襟上。
全场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易中海这突如其来的、狠辣无比的“大义灭亲”和一大妈那绝望的沉默惊呆了。
这反转,比刚才找到镯子还要惊人!
易中海竟然指控自己的老伴栽赃徒弟?
这……这得是多大的矛盾?
多狠的心?
苏辰站在人群边缘,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当易中海最终选择将罪名推给一大妈时,他嘴角那丝若有若无的嘲讽笑意,更深了一些。
他慢慢地踱步,走到失魂落魄的易中海身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极轻地、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发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轻笑:“呵……易师傅,您这选择……还真是让我有点意外。
我以为,您至少会犹豫一下的。”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根烧红的针,狠狠扎进了易中海最痛、最不愿面对的地方。
易中海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但他强忍着,没有回头,也没有回应,只是脸色更加灰败,眼神更加空洞。
苏辰确实有些意外。
他熟读“原著”,知道易中海是个极度自私、将“养老”视为头等大事、为此可以不择手段的人。
但他以为,在面对相伴几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