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无关人员不要跟随,以免破坏现场。”
他又看向苏辰:“苏辰,请你配合,在前面带路。”
“没问题,警察同志。”
苏辰点点头,转身朝着后院自己家的方向走去,步履从容,仿佛只是带客人参观,而不是去接受一场决定他命运的搜查。
易中海紧紧跟在警察身边,一边走,一边还不忘“提醒”:“警察同志,这小子狡猾得很,你们可得仔细搜,犄角旮旯都不能放过!
特别是床底下、柜子顶上、墙角老鼠洞什么的!
他一个学生,没什么家当,能藏东西的地方不多,但保不齐……”“易师傅,我们有我们的搜查程序和标准。”
矮个子警察淡淡地打断了他过于“热心”的指导,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耐烦。
易中海的过度积极,让他觉得很不舒服。
警察们临走前,又看了一眼坐在地上、浑身泥水、但已经停止了哭嚎、正偷偷拿眼瞟着这边的一大妈。
一大妈接触到警察的目光,连忙又低下头,假装抹眼泪,但那动作怎么看都有些僵硬和刻意。
尽管警察说了无关人员不要跟随,但这么大的热闹,院里的邻居们怎么可能错过?
尤其是看到警察真的要动手搜查了,好奇心简直像猫爪子一样挠着每个人的心。
人群立刻骚动起来,像潮水一样跟着警察和苏辰、易中海,涌向了后院。
二大爷刘海中挺着肚子,也快步跟了上去,还不忘招呼刚才被气得不轻的三大爷闫埠贵:“老闫,走啊,去看看!
这事儿闹的……我看苏辰那小子,不像个贼啊。”
闫埠贵还在生易中海的气,闻言冷哼了一声,脸上带着一种“我早就看穿了”的表情,语气笃定地说:“看什么看?
肯定搜不出来!
易中海这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他以为谁都跟他似的,把别人都当傻子?
我告诉你,老刘,今天要是能从苏辰屋里搜出那对镯子,我闫埠贵当场把镯子吃了!”
他这话说得斩钉截铁,声音还不小,引得周围几个人侧目。
闫解娣也跟在她爸身边,小脸上满是担忧和好奇,小声问:“爸,苏辰哥哥真的不会偷东西吧?”
“当然不会!”
闫埠贵拍了拍女儿的肩膀,“你苏辰哥哥是读书人,有出息,怎么会干那种下作事?
走,咱们也去看看,看某些人怎么收场!”
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