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到苏辰身上。
雨水打湿了他的头发,贴在额前,但他站得笔直,身上的中山装虽然湿了肩头,却不见丝毫狼狈。
面对易中海当众的指控和警察审视的目光,他脸上非但没有小偷该有的惊慌恐惧,反而露出了一丝清晰可见的、混合着不屑与嘲弄的笑容。
这笑容,让两个经验不算特别丰富但也见过不少贼的片警,心里都“咯噔”了一下。
这小子的反应,太不寻常了。
这时,脸上肿得老高、鼻子还塞着卫生纸的贾东旭,仿佛找到了靠山,带着哭腔,一瘸一拐地凑到警察面前,指着自己惨不忍睹的脸,控诉道:“警察同志!
你们看!
他……他还打人!
把我打成这样!
你们可得为我做主啊!
哎哟,我的脸,我的手……”高个子警察看了看贾东旭的惨状,又看了看气定神闲的苏辰,眉头皱成了“川”字。
这案情,似乎比报案人说的要复杂。
一直憋着气的三大爷闫埠贵,看到贾东旭那副告状的嘴脸,又看看易中海那“正义化身”的模样,心里那股邪火又上来了。
他终究是读书人,有点起码的是非观,也觉得今晚这事易中海做得太绝,太欺负人。
他咬了咬牙,再次站了出来。
“警察同志,我是这个院的三大爷,闫埠贵,也是街道任命的联防员。”
闫埠贵先表明身份,然后指向苏辰,“这位苏辰同学,是我们院里的住户,也是首都师大附中的高中生,今年高三。
他父母都是军医,常年在外。
他哥哥方朝阳,是丰台张郭庄派出所的警察。”
他特意点明了苏辰的学生身份和家庭背景,然后继续说:“至于贾东旭为什么挨打,是因为在全院大会上,他先出口成脏,辱骂苏辰,还先动手要打苏辰,苏辰是自卫还击。
这一点,在场很多人都可以作证。
而且,提议报警,请警察同志来现场处理的,也是苏辰自己。
他说了,愿意配合调查,如果搜不到赃物,就请求警察同志主持,对全院进行搜查,直到找出真凶。
我愿意为我刚才说的话负责。”
闫埠贵这番话,条理清晰,重点突出,既说明了苏辰的情况,也解释了贾东旭挨打的原因,更点明了是苏辰主动要求报警调查的。
态度不偏不倚,但明显是站在澄清事实的立场上。
两名警察交换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