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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冤枉了你,我易中海当众给你赔礼道歉!
如果搜出来了……哼!”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严厉:“我丢的,是我老伴儿陪嫁的一对银镯子,有铃铛,刻着满文!
那是能进博物馆的老物件!
价值不菲!
苏辰,你敢不敢让大家搜?
他看似给出了“公平”的选择,实际上,他已经认定东西就在苏辰屋里,只要一搜,人赃并获,苏辰就彻底完了!
他急于报复苏辰之前的“敲诈”和今天的顶撞,已经顾不得原先计划中更稳妥的、挨个搜查、最后“意外”在苏辰家发现的步骤了,只想立刻、马上定苏辰的罪!
苏辰看着易中海那副“胜券在握”的样子,心里冷笑更甚。
他故意歪了歪头,用一种轻佻的、仿佛在讨论晚上吃什么的语气问道:“搜我的房间?
可以啊。
不过易师傅,如果……我是说如果,搜不出来呢?
你当众赔礼道歉,就这么简单?
你刚才可是指着我的鼻子,说我是贼。
这名声,可不是一句道歉就能洗干净的。”
他往前踱了一步,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声音清晰而有力:“要不这样,咱们把规矩定清楚点。
既然要搜,那就搜得光明正大,搜得心服口服。
我提议,咱们别自己关起门来搜了,免得有人说闲话。
干脆,去派出所,把片警同志请来,当着警察同志的面,搜!
不光搜我家,从你家开始,一家一家,挨个搜!
直到把真凶找出来为止!”
他转头,目光灼灼地盯着易中海:“易师傅,你敢吗?
如果我苏辰偷了你的镯子,我认打认罚,当场让警察抓走,绝无二话!
可如果……搜遍了全院,也没在我家,也没在别人家搜出你那对宝贝镯子……”他拖长了语调,眼中寒光一闪:“那这事,恐怕就没那么简单了。
报假案,诬陷他人,还是诬陷一个即将高考的学生……易师傅,您这八级钳工、一大爷的面子,恐怕不够看吧?
您说,该怎么办?”
这番话,掷地有声,合情合理,甚至主动要求报警、扩大搜查范围,显得坦荡无比,也狠辣无比!
直接将了易中海一军!
你不是咬定东西在我家吗?
行,咱们公事公办,请警察来,当众搜!
不仅搜我家,从你家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