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我还手?
还是说,在你易师傅眼里,你徒弟是金枝玉叶,碰不得,我们这些普通住户,就该打不还手,骂不还口,还得乖乖等着被你扣上‘小偷’的帽子?”
“你……”易中海被噎得一时语塞。
苏辰这话,又把问题绕回到了“偷窃”和“栽赃”上,还暗示他易中海包庇徒弟,仗势欺人。
旁边,二大爷刘海中悄悄碰了碰三大爷闫埠贵,低声问:“老闫,这苏辰……今天吃错药了?
怎么这么横?”
闫埠贵也满心疑惑,他熟知方家兄弟的脾气,方朝阳是出了名的老好人,苏辰以前也文文静静,今天这模样,简直像换了个人!
他低声回道:“我也纳闷呢……不对劲,很不对劲。
你看易师傅那脸色……”刘海中仔细看了看易中海,又看看气势逼人的苏辰,心里忽然有点打鼓。
这两人之间,火药味太浓了,而且苏辰那副有恃无恐的样子……易中海知道,不能再跟苏辰在“打人”和“身份”问题上纠缠了,否则只会越扯越乱,被这小子带偏节奏。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怒火和那丝不安,脸色重新恢复严肃,语气也缓和了一些,但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苏辰,打人的事,暂且不论。
贾东旭有错,自然有院里、有街道处理。
但我们现在讨论的,是更严重的偷窃事件!
你不能因为个人恩怨,就百般阻挠,转移话题!
这只能让人更加怀疑你!”
他再次看向众人,朗声道:“各位邻居,咱们一码归一码!
苏辰打人,是不对。
但偷东西,是原则问题,是大是大非!
我们今天开这个会,首要目的,是把那个藏在咱们院里的偷东西的内贼找出来!
还院里一个清净!”
他这话说得冠冕堂皇,又把焦点拉了回来。
苏辰听到这话,忽然放声大笑起来,笑声在寂静的雨夜中格外突兀,也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哈哈哈哈哈……易师傅,你说我因为个人恩怨阻挠?
我阻挠什么了?
阻挠你开大会了?
还是阻挠你讲话了?
我不过是纠正了一下你话里不恰当的地方,顺便教训了一下满嘴喷粪的玩意儿而已。
怎么,这就叫阻挠了?
还是说,你心里有鬼,怕我说出什么?”
他笑声一收,目光如电射向易中海:“至于怀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