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的表情。
“三大爷,有事?”
苏辰停下脚步。
何雨水也疑惑地看过来。
“嗯,有事,大事。”
闫埠贵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但确保两人能听清,“待会儿,吃了晚饭,七点钟,中院开会,全院大会。
一家至少来一个能主事的,你们都跟家里说一声,准时到啊。”
全院大会?
苏辰和何雨水对视一眼,都有些诧异。
全院大会通常是每月初召开,由三位大爷主持,宣讲街道最新政策,强调防火防盗、爱国卫生什么的。
这个月的例会早就开过了,怎么突然又要开?
而且看闫埠贵这神神秘秘的样子,显然不是常规会议。
“三大爷,这月的会不是开过了吗?
出什么事了?”
何雨水忍不住问。
闫埠贵又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带着点分享秘密的兴奋:“一大爷家出事了!
一大妈那个祖传的银镯子,不见了!
说是今天早上发现没的,把家里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找到。
易师傅怀疑……咱们院里进了内贼!”
他顿了顿,三角眼里闪着精光,继续道:“而且看易师傅那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我估摸着,他好像……已经知道是谁干的了!
开这个会,八成就是要当众把人揪出来!”
一大妈祖传的银镯子?
他住进来时间不算太长,但从未听谁提起过一大妈有什么特别值钱的传家宝。
易中海是八级钳工,工资高,家境殷实,但一大妈平时为人低调,不像爱显摆的人。
“易师傅知道是谁了?”
何雨水惊讶地捂住嘴,“那……那会是谁啊?”
闫埠贵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声音压得几乎只剩气音:“这我哪知道。
不过……你们想啊,易师傅的徒弟是谁?
贾东旭。
易师傅可是把贾东旭当半个儿子,养老对象看的。
这事……嘿嘿,难说哦。”
他话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怀疑贾东旭,或者至少觉得贾东旭可能知情,甚至易中海会因为贾东旭而有所顾忌。
苏辰眉头微蹙。
贾东旭偷一大妈的银镯子?
动机呢?
贾东旭虽然有点滑头,眼皮子浅,但最近他媳妇刚怀孕,易中海又刚给了二十块红包,正是巴结易中海的时候,偷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