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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这件事,到此为止。
王彩霞和她相好的,腿断了是活该,他们不敢声张,因为骗警察钱这事捅出去,他们也落不着好。
你就当不知道,让这件事翻篇。”
方朝阳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矮小半个头、身形还带着少年人单薄、眼神却冰冷锐利的弟弟,胸膛剧烈起伏,脸色变幻不定。
震惊、愤怒、后怕、无奈……种种情绪像打翻的调料瓶,在他心里混杂成一团。
他看着苏辰,那张与自己有几分相似的脸上,此刻没有任何悔意,只有一种近乎执拗的坚定和坦然。
弟弟比他想象的更狠,更有主意,也更……不计后果。
打断两个人的腿,这在他一个警察看来,是严重的、必须追究的故意伤害。
可苏辰说得对,那两个人骗了他,几乎毁了他,甚至可能让他因为营养不良和情绪打击而倒下。
作为受害者,作为大哥,他心里深处,难道就没有一丝报复的快意吗?
有的。
他骗不了自己。
当听到那两人腿断了,还是在骗了自己之后这么快就遭到“报应”,他除了觉得事情诡异,隐隐觉得不对劲之外,内心深处,未尝没有一丝阴暗的、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释然和解气。
只是,这释然和解气,不足以冲淡他对弟弟行为本身危险性的恐惧。
苏辰才多大?
就敢用这种激烈、甚至残忍的手段报复?
这次是打断腿,下次呢?
如果他以后遇到更大的不公,更严重的挑衅,他会做出什么?
“你……”方朝阳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干涩,他指着苏辰的手指缓缓放下,像是耗尽了力气。
他颓然地在床边坐下,双手捂住脸,用力搓了搓。
宿舍里陷入一片死寂,只有兄弟二人沉重的呼吸声。
过了半晌,方朝阳才抬起头,脸上的愤怒和震惊已经褪去大半,只剩下深深的疲惫和忧虑。
他看着依旧站得笔直、等待他“判决”的苏辰,长长地、沉重地叹了口气。
“小岩,”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但语气异常严肃,“这次……算了。
那两个人,是他们咎由自取。
但是,你给我记住,下不为例。
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他看着苏辰的眼睛,一字一句,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我们是亲兄弟,你帮我出气,哥心里……不全是怪你。
但你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