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瞪着刘海中,喘着粗气,像是发誓,又像是说给屋里许大茂听,一字一顿道:“二大爷,您瞧好了!
我何雨柱今年,一定把媳妇娶回家!
到时候,我摆酒,请全院喝酒!
让某些狗眼看人低的玩意儿瞧瞧!”
“哎,哎!
好!
有志气!
二大爷信你!”
刘海中连忙点头,心里却不以为然。
傻柱找对象都成院里老大难问题了,相了没有十回也有八回了,回回黄,今年就能成?
悬。
“信个屁!”
许大茂的嘲讽声又不合时宜地从门缝里钻出来,“傻柱,你就吹吧!
还娶媳妇?
就你那条件,要钱没钱,要房就一间半破屋,还有个拖油瓶妹妹,爹跟人跑了,名声臭大街!
哪家好姑娘能看上你?
除非是瞎子!
哦,对了,秦淮茹那样的或许能看上你,可惜人家是贾东旭的媳妇,还怀孕了!
哈哈哈!”
我日你祖宗十八代!”
傻柱被彻底激怒,什么难听骂什么,对着许大茂家的门板又是一阵输出,两人再次隔着门陷入激烈的口水战,各种市井俚语、人身攻击满天飞,不堪入耳。
刘海中摇摇头,觉得没趣,也懒得再劝,背着手,嘴里嘟囔着“不成体统”,晃悠着回自己屋继续喝他那杯被肉香搅和得没味的小酒去了。
刘光天兄弟和二大妈也赶紧溜回屋,免得被波及。
后院的喧闹渐渐平息,只剩下傻柱和许大茂偶尔还不甘心地隔门对骂一句,以及苏辰屋里隐约传来的、收拾碗筷的轻微响动。
屋里,苏辰已经吃完了晚饭,正就着炉子里最后一点余温烧水。
外面的争吵他听得一清二楚,从傻柱炫耀兔腿,到许大茂破防嘲讽,再到两人互相揭短对骂,如同上演了一出活生生的市井闹剧。
他一边刷着锅碗,一边暗自思索。
傻柱这个人,本质不坏,甚至可以说有点憨直和热心肠,厨艺更是没得说。
但现在这个时间点,他还没有被秦淮茹彻底“绑住”,也没有经历后来那么多憋屈事,心气还高着,对找对象这事既执着又挑剔。
他一门心思盯着秦淮茹那种模样的——漂亮、丰满、会来事,可那样的姑娘,眼光也高,多半看不上他一个厨子,更看不上他那复杂的家庭背景。
所以他的相亲路才屡战屡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