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了。
苏辰谢过工作人员,将沉重的粮食口袋一个个拖到旁边。
一百多斤的重量,饶是他年轻力壮,全部扛起来也极为吃力。
他咬着牙,先将最重的米袋和面袋摞在一起,尝试着扛上肩,试了两次才成功,压得他腰都弯了。
其他的用绳子捆了捆,提在手里。
就这么扛着、提着,踉踉跄跄地走出粮站十几米,拐进一条没有路灯、漆黑一片的小胡同。
他迅速将肩上的重负放下,警惕地看了看两头,确认无人,心念电转,地上堆积如小山的粮食瞬间消失不见,全部进入了储物空间。
肩膀上骤然一轻,苏辰长长地舒了口气,活动了一下酸痛的肩膀。
有了这些粮食,至少未来几个月的主食是不用愁了。
他打算回家后也不全部拿出来,就放在空间里,按需取用,这样既安全,也省心。
连房梁上那些风干的兔子,他也在考虑要不要收进去。
剩下的钱,大概还有八块左右。
他盘算着,或许可以找机会,用这点钱做点文章,比如……请于莉去丰台“玩”一趟,创造她和大哥方朝阳“偶遇”的机会?
截胡闫解成?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
他也没有十足把握,只是觉得于莉那人爽利明理,比闫家那抠搜算计的门风强多了,和大哥或许能成。
当然,感情的事强求不来,万一两人没瞧对眼,那也只能说是“历史”的自然修正。
但在那之前,他不介意推一把,试试看。
心里有了计较,苏辰感觉轻松不少。
他拍了拍身上沾的些许面粉,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两手空空,脚步轻快地朝着四合院走去。
回到四合院时,天已经完全黑了。
院里大多数人家为了省电,早就吃完了简单的晚饭,关上门,要么早早睡下,要么在黑暗中低声说着话,熬过漫长的冬夜。
前院、中院都静悄悄的,只有零星几扇窗户透出煤油灯如豆的微光。
苏辰从前往后院走,一路上没遇到什么人,偶尔有邻居从门缝里看到他,也只是瞥一眼,没人打招呼。
这年头,各人自扫门前雪,尤其是晚上,没什么事很少有人串门。
回到自己那间小屋,打开门锁,拉亮那盏十五瓦的白炽灯。
昏黄的光线勉强照亮了不大的空间。
他先拿出几块新买的煤球,替换掉火炕里即将燃尽的旧煤,把火烧旺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