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看看有没有邻居投来羡慕的目光。
可他一转身,就看到了推车进来的苏辰,以及苏辰手里那两只加起来足有十来斤重、皮毛在昏暗光线下依旧显得油光水滑、虽然昏迷但体型硕大的野兔子!
闫埠贵脸上的得意笑容瞬间僵住了,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吸溜鱼汤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苏辰手里的兔子,又看看自己碗里那几条小鲫鱼熬的、其实没多少肉的鱼汤,忽然觉得嘴里鲜美的鱼汤,好像一下子变得寡淡无味,甚至有点……寒酸。
他心里瞬间翻腾起来。
好小子!
昨天弄回来那么多鱼,今天又搞到这么大的兔子?
这兔子可比鱼金贵多了!
肉多,油水足!
他是怎么弄到的?
难道他除了有看水库的“亲戚”,还有会打猎的“朋友”?
或者……他自己有什么特别的捕猎本事?
闫埠贵眼珠子转了转,心思活络起来。
他没有像昨天那样直接追问兔子来源,那样太着痕迹,这小子现在滑头得很。
他迅速换上一副热情洋溢、甚至带着点讨好的笑容,仿佛刚才的尴尬不存在一样。
“哟!
苏辰回来啦?
这么晚,吃饭了没?”
闫埠贵端着鱼汤走近两步,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兔子,啧啧称赞,“了不得啊!
这么大两只兔子!
看看这皮毛,这膘!
苏辰,你现在是越来越有本事了!”
他顿了顿,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转头朝自家屋里喊道:“解娣!
解娣!
快出来!
给你岩哥哥打碗鱼汤!
刚熬好的,还热乎着!
用那个……用那个大白瓷盆!
对,就那个最大的!”
他特意强调“最大的白瓷盆”,声音拔高,仿佛生怕苏辰听不到他的“慷慨”。
屋里传来闫解娣清脆的应和声,紧接着,门帘一掀,闫解娣小跑着出来,手里果真拿着一个比闫埠贵脑袋还大一圈的白瓷盆,盆边还有个豁口,但洗刷得干干净净。
她看到苏辰,眼睛亮了一下,小声喊了句“岩哥哥”,就要去接闫埠贵手里的碗,准备用大盆去盛汤。
闫埠贵看着女儿手里那个硕大无比的盆,再想想锅里本就不多的鱼汤,嘴角几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一阵肉疼。
但话已出口,而且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