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您中午也就吃个窝头就白菜,也该补补了。”
刘巧巧被他说得心里一暖,也不再推辞,用力点点头,黝黑的脸上笑容更盛:“成!
那我就不跟你客气了!
这兔子真肥!
好家伙,得有七八斤!
我这就去拾掇出来!
晚上你别走了,就在这儿,咱爷仨……不,算上你哥,咱们炖兔子肉吃!
我那儿还有半瓶珍藏的高粱酒,正好下酒!
你等着啊!”
他说得眉飞色舞,仿佛已经闻到了兔子肉的香气,转身就要往院里走,急着去处理兔子。
“巧巧,你跟谁说话呢?
什么兔子肉?”
方朝阳听到动静,推开宿舍门走了出来。
他脸上还带着午睡后的惺忪,但气色比中午好了不少。
一出门,就看到刘巧巧兴高采烈地提着一只肥兔子,正要去拿挂在门框上的菜刀和搪瓷盆,准备就在门框上剥皮开膛。
刘巧巧回头,指了指门口:“朝阳,你快看你弟弟!
了不得!
出去一趟,打了四只大兔子回来!
嚯,个个肥得流油!
你看这只是给我的!”
他炫耀似的把兔子提得更高了些。
方朝阳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这才看到还站在门外的苏辰,以及他腰间草绳上,晃晃悠悠还拴着的另外三只同样肥硕、带着血迹的兔子。
他脸上的惺忪瞬间被惊愕取代,几步走到门口,看着苏辰,又看看兔子,声音都变了调:“小岩?
这……这真是你抓的?
你怎么抓的?
在哪儿抓的?”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下午弟弟说出去“溜达溜达”,他还担心路滑不安全,谁能想到,这一溜达,直接溜达成了“猎户”,还带着这么丰厚的“战利品”回来?
这荒天野地的,兔子跑得快又机警,就算有经验的猎手,带着狗和夹子,一天能弄到一两只就不错了。
弟弟一个学生,赤手空拳,出去不到两小时,弄回来四只?
这简直匪夷所思!
“就外面野地里,随便弄的。”
苏辰的语气依旧平静,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把手里剩下的三只兔子也提起来,递向方朝阳,“哥,这几只你也拿着。
我懒得带回去了,你们留着吃,或者分给所里其他同志打打牙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