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却想,下次?
下次易中海估计躲着他还来不及。
见大哥信了,苏辰便想把东西推给他:“哥,这些东西,还有这钱,我给你留一半。
你一个人在单位,吃食堂肯定没什么油水,你看你都瘦成什么样了!
这些你留着,平时煮点粥,熬点肉汤,补补身子。”
没想到,方朝阳却像是被烫到一样,连连摆手,语气坚决:“不行!
我怎么能要你的东西!
这些都是给你的!
你正在长身体,又要高考,最需要营养!
我在所里有食堂,吃得饱!
每个月还有补贴,饿不着!
这些你全拿回去,还有那钱,也自己收好,留着交学费、买书本,或者应急用!”
他说得斩钉截铁,仿佛天经地义。
自己再苦再累,也要把最好的留给弟弟。
苏辰看着他身上那明显空荡了许多的警服,又瞥见窗台上,用旧报纸垫着,放了半个又黑又硬、看起来能砸死狗的窝窝头,显然是昨晚或者今早吃剩下的。
这就是他说的“吃得饱”?
一股酸涩夹杂着怒火冲上心头。
苏辰猛地站起来,走到窗边,拿起那个硬邦邦的窝窝头,伸到方朝阳面前,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抖:“哥!
这就是你吃得饱?
这窝头硬得能当砖头打鸟了吧?
你看看你的脸,都成什么色了?
眼窝都陷进去了!
你告诉我,你食堂天天就吃这个?
你的补贴呢?
你的工资呢?
除了每月给我的十五块,剩下的钱呢?
他越说越气,联想到那封分手信,一个可怕的念头浮现出来:“是不是……是不是都给你那个对象了?
结果呢?
人家拿着你的钱,转头就跟别人好上了,把你给踹了!
是不是?
“小岩!”
方朝阳像是被戳中了最痛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惨白,身体晃了一下,厉声喝止,但声音里充满了心虚和痛苦。
他避开苏辰灼人的目光,嘴唇哆嗦着,“你……你别瞎猜!
我的事,不用你管!
钱……钱是我自愿给她的,她……她只是暂时借用,以后会还的……”“借用?
还?”
苏辰气得差点笑出来,他逼近一步,盯着大哥闪烁的眼睛,“哥!
到现在你还替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