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女方主动提分手,跟厂里工友好上了?
“不……不可能吧?
王哥,你是不是搞错了?”
苏辰下意识地问,觉得这事有点荒谬。
他大哥条件这么好,还能被人甩了?
王警官苦笑:“错不了,信还在你哥抽屉里呢,我们都看到了。
那女的写得……挺绝。
你哥那性子,你也知道,看着稳当,其实轴得很,认死理。
这回估计是伤得不轻,非要当面去问个明白。
我们怕他冲动,还劝他,可他不听啊。”
他说着,忽然像是想到什么,看着苏辰,脸色微变,“哎,苏辰,你……你该不会也是想去二七厂找你哥,或者……找那女的理论吧?
你可别冲动啊!
这事你哥自己能处理,你去反而添乱!
那厂子里人多嘴杂,闹起来不好看!”
他显然是误会了,以为苏辰是听闻大哥受辱,气不过,要来帮大哥出头的。
刘巧巧将苏辰引到一间相对独立的宿舍门口,掏出钥匙开了门。
一股混合着肥皂、旧棉布和淡淡烟草味的气息扑面而来,虽然清冷,但异常整洁。
“进来吧,朝阳的屋。
他估摸着也快回了,你在这儿等着,暖和。”
刘巧巧侧身让苏辰进去,自己则走到屋角的煤球炉子旁,动作麻利地捅开炉盖,检查了一下,里面还有未燃尽的煤核。
他拿起旁边地上放着的几块新煤球,熟练地加了一块进去,又用火钳拨弄了几下,很快,蓝汪汪的火苗重新旺了起来,带来一股暖意。
“坐,随便坐,我给你烧点水。”
刘巧巧说着,拿起桌上的铁皮暖水瓶摇了摇,空的。
他拎起暖水瓶,又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印着红双喜字的搪瓷缸子,对苏辰说:“稍等啊,我去水房打点水,很快。”
“巧巧叔,不用麻烦了,我不渴。”
苏辰连忙说。
他刚才听王警官简单介绍,知道这位刘巧巧是大哥的战友,年纪应该比方朝阳大几岁,叫一声叔是应该的。
“麻烦啥,来了就是客,还是朝阳的弟弟,更不是外人。”
刘巧巧摆摆手,声音洪亮,笑起来露出一口略显参差的牙,但笑容很朴实。
他转身出去了,脚步声沉稳有力。
苏辰这才有机会仔细打量这间宿舍。
房间不大,约莫十平米左右,一床一桌一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