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称呼……岩哥哥?
他走到门边,没有立刻开门,又问了句:“解娣?
有事吗?
这么晚了。”
门外似乎犹豫了一下,然后那细细的声音再次响起,比刚才更低了,还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不知道是冷的还是别的:“岩哥哥,你开开门……我……我给你拿点东西。”
拿东西?
苏辰更疑惑了。
他跟闫解娣,虽然住一个院,又是校友,但平时也没什么交集。
唯一的交集,可能就是大概两个月前,闫解娣放学路上被几个胡同里的半大小子堵住欺负,抢她书包里的半块烤白薯,正好被苏辰碰上。
苏辰当时也没多想,看不过去,上前把那几个小子轰走了。
事后闫解娣红着眼圈跟他道谢,他也就摆摆手走了,没当回事。
怎么今天……他拉开插销,打开了门。
门外,昏暗的光线下,站着一个瘦瘦小小的人影,正是闫解娣。
她身上穿着明显不太合身的、打着补丁的旧棉袄,小脸冻得发白,鼻尖和眼眶都红红的,不知道是冻的还是哭过。
她双手费力地提着一个看起来颇为沉重的、用破旧麻袋片盖着的篮子,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看到苏辰开门,闫解娣抬起头,那双怯生生的大眼睛里立刻蒙上了一层水光,眼神闪躲了一下,不敢直视苏辰,小声地、带着点讨好和哀求地又叫了一声:“岩哥哥……”苏辰的目光落在闫解娣身上,心里那点不妙的预感似乎更清晰了些。
昏黄的灯光从屋里透出来,打在女孩单薄的身子上,也照亮了她那张与身材颇有些反差的脸。
闫解娣的容貌,确实是极出挑的。
不是于海棠那种带着书卷气的清秀,也不是何雨水那种灵动健康的俊俏,而是一种近乎精致的、我见犹怜的乖巧模样。
巴掌大的小脸,皮肤是常年少见阳光的瓷白,此刻被冻得透着淡淡的红,越发显得楚楚可怜。
眉毛细细弯弯,眼睛很大,瞳仁又黑又亮,像浸在水里的黑葡萄,只是此刻这双漂亮的眼睛里,盛满了怯懦、不安,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像是小动物寻求庇护般的依赖。
鼻梁秀挺,嘴唇小巧,因为紧张而微微抿着。
这张脸,配上她此刻怯生生的表情,活脱脱就是后世所说的“白幼瘦”审美标杆,还是纯天然无修饰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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