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辰推着车,刚穿过前院与中院之间的月亮门,脑海里提示音再次响起:“拒绝闫埠贵对物资来源的追问与打探,奖励:粗面粉五两。
已存入储物空间。”
五两粗面粉……苏辰撇撇嘴,奖励一般,但蚊子腿也是肉。
这系统倒是“公平”,拒绝的影响大小,直接关系到奖励厚薄。
闫埠贵这点盘问,能给点面粉算不错了。
中院比前院热闹多了。
正面是一大爷易中海家,东厢房住着贾家,西厢房是傻柱兄妹。
此时,易家门关着,贾家屋里亮着昏黄的灯,窗户纸上映出晃动的人影,还能听到隐隐的说话声。
“东旭,你看这棒子面粥,稀得能照见人影了!
妈和小当都吃不饱,哭半天了。”
是秦淮茹的声音,带着疲惫和愁苦。
“吃不饱我能有啥办法?
厂里定量就那些!”
贾东旭的声音不耐烦地响起,“你不是跟食堂那傻柱挺熟吗?
明儿个上班,再去食堂后门堵他!
他一个厨子,手指头缝里漏点,就够咱家吃一天了。
脸皮薄能吃上饭?
赶紧的!”
“我……我这天天去,人家何师傅也难做……”秦淮茹的声音低了下去。
“难做?
他一个光棍,一人吃饱全家不饿,有啥难做的?
让你去你就去!
再弄不回点干的,全家喝西北风啊?”
贾东旭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
苏辰推车的动作没有停顿,仿佛没听到这些对话。
这就是贾家,这就是还没变成寡妇的秦淮茹,和还活着的贾东旭。
电视剧里那些剧情,正在以另一种真实而残酷的方式上演着前传。
他没兴趣掺和,加快脚步,穿过中院,直奔通往后院的穿堂门。
刚进后院,还没走到自家那两间坐北朝南的屋子门口,苏辰就看到一个人影,背着手,站在他家门前的台阶下。
是一大爷易中海。
易中海是红星轧钢厂的八级钳工,每月工资九十九块,是院里工资最高、技术最好、也最有威望的人。
他长得方正,平时总是一副严肃公正、德高望重的模样,是院里公认的一大爷,负责调解邻里纠纷。
此刻,易中海穿着深蓝色的工装棉袄,戴着棉帽,听到脚步声,转过身来,脸上露出惯常的、带着长辈威严的和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