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事。现在,还有很多疑点没有弄清楚,就这么直接下结论,是不是有点太草率了?这可是关系到人命的大事啊!”
陈所长是个刚正不阿的人,眼里容不得沙子,这是真的。
可是。
他也有个缺点,那就是人比较古板。
做事过于讲究原则,讲究条条框框。
看似冷面无情,实际上骨子里却透着一股菩萨心肠,是个心软的人。
要是换了别人来审这个案子。
哪里还会在易中海他们身上磨蹭这么多功夫。
只怕早就大笔一挥,给这几个人定完罪了。
也恰恰是易中海运气好,碰到了陈所长这样的人。
不然的话,过了今晚,他这条小命保不保得住都难说。
就在陈所长和钱东升还在为给易中海以及秦淮茹定什么罪而讨论的时候。
易中海终于坐不住,开口了。
他能不开口吗?再不开口就晚了!
流氓罪,在这个年代可是天大的罪名,搞不好是要吃枪子的!
“冤枉啊!陈所长!”
“我犯了流氓罪?这是不是哪里搞错了?”
易中海急得满头大汗。
同样着急的,还有秦淮茹。
“陈所长,你们一定是搞错了,一定是这样的!”
实际上。
在个人生活作风问题上,秦淮茹确实不怎么检点。
她说自己冤枉,也冤,也不冤。
“你们两个,都给我闭嘴!”
陈所长低喝一声,打断了他们的辩解。
在这个法律体系还不健全的年代。
实际上可以依照的法规并不多。
如何衡量一件事情的轻重程度,很大程度上要靠办案人员自己来把握。
因此。
这就有了可以操作的空间,可轻可重,全在一念之间。
就在这个时候。
钱东升脑中灵光一闪,突然想到了什么。
自认为找到了突破口的钱东升,提醒了陈所长一句:“陈所长!咱们这一次抓来的,不光是他们三个,还有傻柱和许大茂呢!要不要,提审一下那两个,问问情况?毕竟,他们也是全程的见证者!”
见陈所长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钱东升立刻向审讯室门口站着的同事使了个眼色,示意他把傻柱和许大茂带过来。
没过多久。
许大茂和傻柱便一前一后地被带到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