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牛露出两排大板牙,憨憨地挠着头,一脸无辜。
车厢里被吵醒的众人,弄清楚原委后,一个个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飙出来了。
“这冷锋简直造孽啊,把咱们二牛饿成啥样了,做梦都在啃猪蹄。”王艳兵笑得肚子疼。
二牛不好意思地摸着脑袋:“俺是真馋了,好久没沾荤腥了。”
“我呸!你馋也不能拿我的腿当猪蹄啃啊!我这又没放酱油!”鸵鸟揉着脚脖子,一脸幽怨。
徐天龙忍着笑,一脸悲痛地拍了拍二牛的肩膀。
“二牛啊,虽然很残忍,但我必须告诉你一个不幸的消息。”
“啥呀?”二牛一脸懵逼。
徐天龙压低声音,故作神秘地说:“你知道为啥鸵鸟的袜子那是生化武器级别的吗?因为这货……从来不洗脚!”
“啥?!不……不洗脚?!”
二牛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僵住了。
俺刚才……抱着啃了半天……还蹭脸……
一股难以言喻的恶心感直冲天灵盖,胃里瞬间翻江倒海。
“哈哈哈!没错!老子就是为了保持原味,咋地吧!哈哈哈!”
鸵鸟这会儿也不疼了,得意洋洋地翘起腿。
“二牛,味道咋样?够劲不?再来两口?”
何晨光实在看不下去了,一脚踹过去:“滚蛋!不洗脚你还光荣了是吧?”
“嘎吱——”
就在这时,卡车猛地一个急刹车,众人惯性地往前一冲。
车停了。
所有人跳下车,看着站在车旁、笑容玩味的冷锋,心底没来由地升起一股寒意。
完了。
这种笑容。
耿继辉和何晨光心里咯噔一下:果然是个坑!
他们不怕冷锋黑着脸骂人,就怕这种阴恻恻的笑,通常意味着接下来会有惨绝人寰的遭遇。
“老大,这是哪儿啊?要干啥?”二牛还没从刚才的恶心中缓过来,一脸茫然。
鸵鸟一瘸一拐地凑上来:“老大,有啥招数尽管使出来,皱一下眉头我是你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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