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汗臭味。
冷锋笑得像只老狐狸:
脚烂了容易感染,作为贴心的教官,我给你们准备了特效药。
老高带着人端着一个个木盆走了出来。
一股刺鼻的酒精味扑面而来。
这是……酒?
耿继辉鼻子动了动,脸色瞬间大变。
不会吧?
所有人看着那满满一盆高浓度工业酒精,头皮发麻。
把脚放进去,浸泡十分钟!
谁敢叫唤一声,加时五分钟!
冷锋露出了洁白的牙齿,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森然。
这就是传说中的伤口撒盐升级版?
这是要人命啊!
来吧!早死早超生!
何晨光心一横,眼一闭,把那双血肉模糊的脚伸进了盆里。
唔!!!
一声闷哼从鼻腔里挤出来,何晨光整张脸瞬间扭曲成了包子褶。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无数把烧红的小刀在剐你的肉。
冷汗如瀑布般从额头滚落,但他死死咬着嘴唇,愣是没发出声音。
拼了!狭路相逢勇者胜!
李二牛大吼一声给自己壮胆,猛地踩了进去。
嘶——
那一瞬间,所有人的五官都在乱飞。
疼!钻心的疼!
一个个眼睛通红,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身体抖得像是在跳霹雳舞。
十分钟,漫长得像是一个世纪。
解散!
这两个字一出,所有人如释重负,仿佛听到了天籁之音。
原来,世界上最动听的情话,不是“我爱你”,而是“解散”。
王艳兵瘫在地上,两腿还在抽搐:
我想念老高了……跟他比起来,老高简直就是慈祥的老奶奶……
何晨光虚弱地笑了:这就叫失去后才懂得珍惜。
兄弟们,求个事儿。宋凯飞有气无力地举起手。
啥事?
这一个月,大家能不能讲究点卫生……我真的不想被熏死……
滚!
……
凌晨三点,宿舍里鼾声如雷。
冷锋带着老高几个人,鬼鬼祟祟地摸到了门口。
这也太损了吧?刚睡下不到两个小时。老高有点于心不忍。
战场上敌人会管你睡了几个小时吗?
冷锋冷哼一声,手里拿着几个黑乎乎的圆筒。
催泪瓦斯、闪光弹,给我往里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