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这儿。”

林枫把另一张床上的被子搬过来，铺在地上。

黄蓉愣住。“你干嘛？”“睡地上。”“为什么？”林枫看着她。“你说呢？”

黄蓉脸红了。她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我……我又不是那个意思……”

林枫笑了。“我知道。”他在地上躺下来，双手枕在脑后。“睡吧。”

黄蓉坐在床上，看着他。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脸上，轮廓很深。她看了很久，心跳有点快。

“林哥哥。”她小声喊。“嗯。”“你睡地上冷不冷？”“不冷。”

沉默了一会儿。“林哥哥。”“嗯。”“你转过来。”

林枫转头看她。黄蓉趴在床边，脸离他很近，头发垂下来，扫在他脸上。

“你刚才，”她小声说，“在码头的时候，是不是故意的？”“什么故意的？”“就——就那个绾绾碰你手腕的时候，你说心跳快是因为想我。”

林枫看着她。“你觉得呢？”

黄蓉的脸红了。她咬了咬唇，小声说：“我觉得你是骗她的。”

林枫笑了。“一半一半。”“哪一半是真的？”“心跳快是真的。”“因为想我？”

林枫没回答。他伸手，把她垂下来的头发拨到耳后。指腹蹭过她耳垂的时候，她的呼吸停了一瞬。

“睡觉。”他说。

黄蓉没动。她趴在床边，脸埋在手背上，耳朵红得要滴血。

“林哥哥。”“嗯。”“你以后别对别的女人那样说话。”

林枫笑了。“哪样？”“就——就那样。”她的声音闷闷的，“哄人那种。”

林枫看着她。“那你呢？”“我什么？”“我能不能对你那样说话？”

黄蓉抬起头，脸红红的，眼睛亮亮的。“你本来就对我那样说话。”

林枫笑了。“那不就得了。”

黄蓉愣住，然后反应过来，气得捶了他一下。“你——你贫嘴！”

林枫抓住她的手腕。她的手很热，脉搏跳得很快。两人对视。黄蓉的呼吸乱了。她盯着他的嘴唇，看了两秒，然后猛地缩回手，把脸埋进被子里。

“睡觉！”她的声音闷闷的。

林枫笑了。他躺回去，看着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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