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东方逸轩手中那块带着微凉触感的墨色令牌,证明刚才的一切不是幻觉。
东方逸轩握着令牌,站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有人欺负你,用这个叫我。
这话说得,跟幼儿园小朋友被欺负了找家长告状似的。可结合墨清歌那平静无波的脸和深不可测的实力,这话的分量就完全不同了。这几乎相当于一张保命符,或者说,一个承诺——在天玄门内,她可以罩着他。
为什么?因为她欣赏他?因为看不惯沐倾颜对待他的方式?还是仅仅因为……她嫌麻烦,觉得给他个令牌,以后他再惹出麻烦可以直接叫她处理,更省事?
东方逸轩摇摇头,将这枚意义非凡的令牌小心地收进储物袋,和天谴之矛、日冕大剑放在一起。不管怎样,这是好事。
他走出天玄殿,外面阳光正好,云海在脚下翻涌。回头看了一眼那庄严静谧又空荡荡的大殿,东方逸轩心里那点因为会武闹剧、当众裸奔、以及力量暴露带来的紧张和尴尬,忽然消散了不少。
“至少,现在不算孤军奋战了。”他低声自语,嘴角扯出一丝笑意。虽然队友的脑回路有点清奇,但够强,也够……靠谱。
辨了辨方向,,身法展开,朝着后山自己那间小破屋的方向飞掠而去。
这次他没刻意隐藏身形,反正烈阳哥已经出名到一定程度了,再躲躲藏藏也没意思。
沿途遇到一些弟子,看到他都是一愣,随即表情变得极其精彩,敬畏、好奇、恐惧、憋笑……各种情绪混杂,但没人敢上前搭话,甚至纷纷主动让开道路。
东方逸轩坦然受之,一路疾行,很快回到了那片熟悉的竹林,看到了那间孤零零的旧屋。
推开门,屋内的景象让他愣了一下。
屋子被人收拾过了。
虽然依旧简陋,但床上的被褥叠得整齐,缺腿的桌子被修好了,用新的木料做了支撑。地面打扫得干干净净,窗纸也换了新的。墙角甚至还多了一个半旧的蒲团,和一个装满清水的陶罐。
桌上,放着一个食盒,还冒着些许热气。
东方逸轩走到桌前,打开食盒。里面是两样简单的素菜,一碗白饭,还有一小碟腌制的灵笋。饭菜的香气很普通,但在这间破屋里,却显得格外温暖。
没有字条,没有落款。但他几乎能猜到是谁做的。是那些平日里对他避之不及、此刻却悄悄帮他收拾了屋子、送来饭食的杂役弟子?还是某个曾经受过原主一点恩惠、如今见他“失势”又“发疯”、心生怜悯的同门?
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