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光微亮,山间晨雾未散。东方逸轩已经站在了旧屋外,对着竹林做了最后一次自认为气势十足的发声练习——
“我是背负世界之人,我是终将升起的烈阳!”
很好,声音洪亮,字正腔圆,除了内容羞耻度爆表外,没什么毛病。他拍了拍脸,给自己打气。
“为了无限战力,为了不当战五渣,拼了!东方逸轩,你可以的!社死而已,死不了人!”
他换上了那身普通的青色布衣,将天谴之矛缩小成一根短棍模样别在腰间,深吸一口气,朝着记忆中外门弟子晨练聚集的山谷走去。
第一天,他选择了保守策略。远远看到一队约莫二三十个外门弟子正在一位师兄带领下练习基础剑法,呼喝声整齐划一。
东方逸轩躲在一块大山石后面,观察了一会儿,确定没有熟面孔,也没有看起来特别严肃执事模样的人。
他心一横,猛地从石头后跳出来,在那些弟子惊愕的目光中,一个箭步冲上旁边一块稍高的石台,气沉丹田,用尽平生最大的力气和信念主要是对奖励的渴望,朝着那群明显愣住的外门弟子大吼:
“我是背负世界之人,我是终将升起的烈阳——!!!”
声音在山谷里回荡,惊飞了林鸟。
那二三十个外门弟子全都停了下来,举着剑,张着嘴,像一群被施了定身法的呆头鹅,齐刷刷地看着石台上那个穿着普通、表情坚毅、喊出奇怪台词的男人。
一片死寂。
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远处隐约的瀑布声。
东方逸轩站在石台上,感觉自己像个猴子。脸皮有点发烫,但他强迫自己维持着庄严的表情,甚至微微抬起下巴,迎着那些呆滞的目光,仿佛自己刚才宣告的是某种神圣预言。
过了足足五息,才有一个看起来年纪较小的弟子,怯生生地拉了拉旁边师兄的袖子,小声问:“王、王师兄……这人是谁啊?他说啥?”
那位王师兄嘴角抽搐了一下,压低声音:“不、不认识……好像不是咱们峰的?是不是练功走火入魔了?”
“看着有点像……听说最近是有些师兄修炼太刻苦,心神损耗……”另一个弟子嘀咕。
“咳!”带队的那位师兄干咳一声,板起脸,对东方逸轩拱手道。
“这位……师兄?我们正在晨练,若无要事,还请……”
他眼神示意:您能不能从石台上下来,该去哪去哪?
东方逸轩见目的达到,也不多留,保持着高深莫测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