颠沛流离,好不容易盼来安稳日子,心中的期盼,仿佛化为泡影。
不过片刻功夫,二十艘海盗快船便冲破近海浅滩,狠狠冲上海滩,船身撞击沙滩发出沉闷的巨响,溅起漫天泥沙与水花。
百余名海盗手持寒光凛冽的钢刀、利斧,嗷嗷叫着冲上岸,脚下溅起浑浊的泥沙与水花,脸上满是贪婪与残暴。
“抢!给老子使劲抢!粮食、财物、值钱的东西,全都打包带走,一点都不许留!”
“反抗的直接杀了!男的掳走当苦力,女的带走伺候兄弟们,老弱病残没用的,一律斩了!”
为首的海盗小头目挥舞着长刀,一刀狠狠劈翻了跑得最慢的老丈,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脚下的沙滩,触目惊心。
其余海盗见状,愈发猖狂肆虐,他们见屋就砸,见东西就抢,聚落边缘的几间茅舍被海盗点燃,浓烟滚滚,空气中弥漫着焦糊味与血腥味。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危急关头,远处传来一阵急促而沉重的脚步声,赵振亲自率领着临时组建的青风护卫队,匆匆赶至安澜聚落。
自得知海盗窥伺的消息后,赵振便日夜驻守沿海,时刻警惕海盗来犯,今日感知到安澜聚落地域凶煞之气暴涨,便立刻率领护卫队疾驰赶来,终究还是赶在了最危急的时刻。
这支护卫队,皆是从青风岛各聚落挑选的青壮年乡民,他们心怀守土护民之心,个个满腔热血,却从未经历过真正的战阵,手中只有简陋的铁刀、锄头与木棍,装备简陋,战力薄弱,与装备精良、常年打杀、悍不畏死的海盗相比,战力有着天差地别。
“尔等丧尽天良的匪类,竟敢侵扰我青风岛疆土,残害我岛中百姓,速速退去,否则,休怪赵某不客气,饶你们不死!”
赵振拔出腰间佩剑,剑身泛着冷光,他挡在聚落前方,试图震慑住猖狂的海盗。
海盗们先是一怔,随即看向赵振与他身后的护卫队,顿时哄堂大笑起来,笑声中满是嘲讽与不屑。
“哈哈哈,真是笑死人了!一群拿着烧火棍的农夫,也敢拦咱们黑鲨团的路?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德行!”
“我看这老东西是活腻歪了,兄弟们,给我砍了他们,踏平这个破村子,把里面的东西抢光,把人杀尽!”
话音未落,海盗们便挥舞着刀斧,悍然朝着赵振与护卫队冲了上来。
护卫队的乡民们虽满腔热血,拼死抵抗,挥舞着手中的农具与简易兵器,与海盗殊死搏斗,可终究不是凶悍海盗的对手,双方战力差距太过悬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