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受苦了!”
听着众人的话语,看着老者痛苦蜷缩的神情,林母心中一揪,阵阵酸楚涌上心头,满是不忍与心疼。
她一生温和善良,性子醇厚,最见不得旁人受苦,如今日子安稳,家人平安,她便想着能为村里多做些什么,为这些饱受病痛折磨的乡民,尽一份绵薄之力,帮大家摆脱这份苦楚,让乡亲们都能安稳度日。
回到家中,林母眉宇间依旧萦绕着几分愁绪,坐在院中石凳上默默出神,连手中的针线都忘了摆弄,神色间满是牵挂。
林业恰好修行完毕,周身浩然文气收敛,一眼便看出母亲心有牵挂、神情郁结,连忙上前轻声询问缘由。
得知乡民无医可依、母亲心生恻隐之后,他心中微动,望着母亲温和纯善、满是悲悯的面容,眼中闪过一丝明悟,一个念头悄然浮现。
“娘,您不必忧心。”
林业笑着开口,语气温和而笃定,没有半分敷衍,满是真诚,“咱们儒门之中,本就有正统医道传承,不同于寻常世俗医术,它以文气辅助药理,以仁心化解伤痛,不求杀伐征战,只愿救死扶伤、守护乡民。您心性纯善,心怀悲悯,这份医者的本心,比任何医术天赋都珍贵,若您愿意,孩儿便将这儒门医道,倾囊传授于您,助您救民济世。”
林母微微一怔,连忙摆了摆手,神色有些局促不安,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自信,连连推辞:“业儿,娘这辈子只懂缝补劳作、操持家务,大字都不识几个,脑子也笨,哪懂什么医道药理?别是学不会,反而耽误了村里的乡亲,误了大事,那可就不好了。”
“娘,您说错了,医道最重仁心,其次才是医术技法。”
林业耐心解释,蹲在母亲身边,语气恳切,眼神坚定,“您心怀善念,体恤乡民,见不得旁人受苦,这便是医者最珍贵的本心,有了这份心,便成功了一半。药理药方,孩儿可以逐字念给您听、手把手教您认,把晦涩的医理讲得通俗易懂;文气疗伤的法门,孩儿可以为您亲自指引、反复示范,直到您熟练掌握。您有《儒门养心诀》打底,又有天地文气日夜滋养,经脉通畅、心性纯粹,定然能学有所成,不负乡民,也不负自己的仁心。”
在林业的再三劝说与鼓励下,林母心中的顾虑渐渐消散,微动的心意愈发坚定。一想到村中那些被病痛折磨的乡民,想到老者痛苦的模样,想到乡亲们期盼的眼神,她便咬了咬牙,重重地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好,娘学!只要能为乡亲们减轻几分痛苦,能帮上大家的忙,娘再难也会好好学,绝不半途而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