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潮的狂攻被硬生生挡下,徘徊在青林村外的荒兽依旧嘶吼不止,獠牙泛着森寒白光,却再不敢如先前那般悍不畏死地扑杀。
青林村内,短暂的欢呼过后,所有人都不敢有半分松懈,紧绷的神经依旧没有放松。
方才那一轮死战,护村文阵数次濒临破碎,村民们心神耗损严重,个个面色疲惫,不敢有丝毫大意。
林大牛手持磨得锋利的柴刀,带着几名青壮年,在阵前来回巡视,魁梧的身躯如同铁塔一般,目光如炬,死死锁住村外的荒兽,生怕它们趁隙再次发起突袭;叶小花则领着村中的妇人,端着熬煮好的温热药汤和干粮,挨个分发给守阵的村民,用最细致的照料,为守村之人筑牢稳固的后方,驱散他们的疲惫。
林娇攥着小小的拳头,紧紧依偎在母亲身边,小脸上满是认真,依旧在轻声默念着儒家经文,一缕微弱却异常坚定的文气,如同萤火般缓缓涌入文阵之中,不肯有半分懈怠,小小的身躯里,藏着守护家园的决心。
林业站在阵眼旁,周身淡金色文气缓缓流转,如同涓涓细流滋养着耗损的修为,与此同时,他心神高度集中,凝神感知着四周的每一丝动静,不肯放过任何异常。
他脸色依旧有些苍白,显然还未从方才的激战中完全恢复,可眼底却没有半分疲惫,反而透着一股深沉的凝重,仿佛早已察觉到了潜藏的危机。
“先生,你发现了吗?”
苏敏缓步走到林业身侧,清冷的眉宇间凝着一丝刺骨寒霜,刻意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几分凝重:“方才兽潮的攻击,太过诡异了,绝非偶然。”
林业微微颔首,语气沉凝如铁:“我知道。那些荒兽看似狂暴无序、杂乱无章,却每一次都精准扑向文阵的薄弱之处,尤其是最后那头被邪力加持的岩甲熊,目标直指阵基衔接最脆弱的北侧——这分明是对我文阵的结构,了如指掌。”
护村文阵是林业亲手布设,阵眼的位置、阵基的排布、每一处薄弱点,唯有他一人知晓,即便日日协助他稳固阵眼的苏敏,也只知大概方位,不知核心细节。
可方才兽潮的攻击,却如同长了眼睛一般,精准锁定防线最薄弱的地方死磕,一次又一次冲击着文阵的软肋,若是巧合,绝不可能精准到这般地步。
“绝非巧合。”苏敏语气笃定,体内灵气再次悄然铺开,如同无形的丝线,仔细捕捉着空气中残留的每一缕气息,“我在文阵的北侧阵基处,察觉到了一丝极淡的人为气息,还有一缕微弱的邪力残留,这股邪力,与驱赶荒兽的邪力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