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变得一文不值。
林业缓步走到总祠门前,目光平静地看向瘫软在地、面如死灰的林富贵,声音清朗有力,如同晨钟暮鼓,传遍整个宗族院落:“林富贵,你身为青林林氏宗族长老,不以德服人、以仁治族,反倒倚仗宗族权势,强夺族田、苛捐杂税、欺压族人,甚至暗中下毒,意图谋害我全家,恶行昭彰、丧尽天良,你可知罪?”
一字一句,如重锤般砸在林富贵的心上,每一个字,都揭露着他的滔天罪行,让他浑身发抖、面如死灰,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
“我……我没有!”林富贵色厉内荏地嘶吼着,试图狡辩,声音却颤抖不止,“宗族规矩自古如此,我所作所为,皆是按规矩行事,我何罪之有?你一个小辈,也敢闯我宗族总祠、以下犯上,简直无法无天!”
“自古如此,便对吗?”林业冷笑一声,周身的文气骤然升腾,淡金色的光芒瞬间笼罩整个宗族院落,正气凛然,“宗族规矩,本是用来庇护族人、凝聚人心的,不是用来欺压族人、中饱私囊的;长老之位,本是用来执掌公道、造福族人的,不是用来恃强凌弱、作威作福的!你所守的,从来都不是什么宗族规矩,而是你自己的私欲;你所行的,也不是什么宗族之权,而是强盗之行、恶徒之举!”
话音落下,林业抬手一挥,一缕醇厚的文气瞬间化作一道无形的屏障,将林富贵死死困在原地,动弹不得。
林富贵只觉得周身仿佛被千斤巨石压住,连呼吸都变得困难,体内的灵气更是被文气死死压制,连一丝一毫都无法运转,只能眼睁睁看着林业一步步走进总祠,走向宗族先祖的牌位。
林业站在宗族先祖的牌位前,目光缓缓扫过下方瑟瑟发抖的长老与心腹,朗声道,声音铿锵有力、掷地有声:“今日,我便替青林林氏所有族人,洗牌宗族、废除旧规,还族人一个公道,给宗族一个新生!”
“第一,废除宗族所有苛捐杂税,族人无需向宗族缴纳多余粮饷、灵草,田产归族人自有,宗族不得随意强夺、侵占,违者,逐出宗族!”
“第二,废除长老独断专行之规,宗族大小事务,需全体族人共同商议,少数服从多数,选拔宗族管理者,以德为先、以能为尊,不看出身、不看权势!”
“第三,废除欺压底层族人的所有陋习,无论亲疏、无论贫富、无论修为高低,凡青林林氏族人,一律平等,不得欺凌弱小、恃强凌弱,违者,按族规严惩!”
“第四,林富贵心术不正、恶行昭彰,废除其宗族长老之位,逐出宗族核心圈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