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屋门大开,林业跪在炕边,满脸焦急,眼眶通红,紧紧握着父亲的手,一副手足无措、悲痛欲绝的模样。
炕床上,林大牛蜷缩着身子,脸色“惨白”,额头渗着“冷汗”,双手捂着肚子,痛苦呻吟;叶小花斜靠在床头,气息微弱,嘴唇“发紫”,眼看就要昏迷;林娇躺在最里侧,小脸“煞白”,小声啜泣,浑身微微发抖。
一家三口,全都“中毒”深重,命悬一线。
“先生,这到底是怎么了?”林老拄着拐杖,挤到最前面,老泪纵横,“昨夜还好好的,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
林业抬起头,眼中满是悲痛与愤怒,声音沙哑:“我也不知!今早娘刚要打水做饭,爹娘和娇娇便突然腹痛难忍,看这症状,像是……像是中了岛上的剧毒腐心散!”
“腐心散?!”
全场村民瞬间哗然,脸色骤变。
谁都知道,腐心散是青风岛禁忌阴毒,无色无味,中者五脏溃烂,无药可解,是彻头彻尾的杀人毒药!
“是谁这么狠毒!竟对先生家人下此毒手!”
“先生守护全村,布文阵、办蒙馆,从未得罪过人,这到底是为什么!”
村民们义愤填膺,怒火冲天,纷纷咒骂下毒之人,恨不得将其碎尸万段。
而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一阵得意洋洋的脚步声,伴随着阴恻恻的冷笑。
“哟,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热闹?”
林富贵身着一袭锦袍,背着手,慢悠悠地从人群外走了进来,脸上挂着虚伪的惋惜,眼底却藏着毫不掩饰的得意与怨毒。
他刚接到心腹禀报,得知林家全家“中毒”,心中狂喜不已,立刻马不停蹄赶来,就是要亲眼看着林业痛失家人、崩溃绝望,就是要在众人面前,假意同情,实则落井下石,彻底踩碎林家的尊严。
他走到炕边,假惺惺地叹了口气:“大牛老弟,小花嫂子,你们怎么变成这样了?真是可怜啊。可惜我不是大夫,救不了你们,只能替你们惋惜了。”
他嘴上说着惋惜,眼神却扫过林业,带着赤裸裸的挑衅与得意,仿佛在说:你斗不过我,你的家人,都要死在我手里。
村民们看到林富贵这副嘴脸,心中顿时起疑。
往日里林富贵处处欺压林家,如今林家出事,他非但没有半分担忧,反倒一脸得意,实在太过可疑。
林业看着林富贵表演,心中冷笑不已。
鱼儿,终于上钩了。
他没有立刻发作,而是装作悲痛欲绝,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