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得脸色惨白,失声尖叫:“小业!!”
林娇紧紧抱住母亲的腿,吓得闭上双眼。
千钧一发之际。
林业眼神不变,依旧沉稳。
他不闪不避,脚下步伐稳如泰山,右手轻轻抬起,掌心迎向林二柱的拳头。
一人是蛮横霸道的炼体壮汉。
一人是刚刚病愈、身形瘦弱的少年。
看上去,完全是一边倒的碾压。
“嘭——”
一声闷响。
意料之中林业被打飞的画面,并没有出现。
反倒是林二柱,脸色猛地一变,瞳孔剧烈收缩,只觉得自己这一拳,仿佛砸在了一块温润却坚硬无比的温玉之上。
一股柔和却绝不软弱的力量,从林业掌心反弹而回,顺着他的拳头直冲经脉。
“蹬蹬蹬蹬——”
林二柱庞大的身躯,接连后退四五步,脚下一个踉跄,“嘭”的一声重重撞在土墙上,尘土簌簌掉落。
整条手臂发麻,拳头剧痛入骨,几乎失去知觉。
一时间,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场中,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炼体境三阶、在青林村横行多年的林二柱,居然被一个十二岁、刚刚从高烧中醒来的少年,一掌逼退?
这怎么可能?!
林虎脸上的得意彻底僵住,满脸惊恐,下意识向后缩去。
林二柱扶着发麻的手臂,抬头看向林业,眼神之中,惊怒交加,还有一丝掩饰不住的慌乱。
眼前这个少年,真的还是以前那个病弱怯懦的林业吗?
林业静静站在原地,衣衫轻扬,身形瘦弱,却如一杆笔直的枪,一柄内敛的剑,一股凛然不可侵犯的气势,缓缓散开。
那不是凶戾,不是蛮横。
而是堂堂正正、源自内心的威严。
“林二柱。”
林业开口,声音平静,却清晰传遍整个晒谷场。
“我爹护村受伤,不容你羞辱。我妹妹年幼,不容你儿子欺负。我们林家的田产、房屋,是立身之本,谁敢觊觎,我就跟谁拼命。”
三句话,一字一顿,掷地有声。
他目光缓缓扫过林二柱,扫过林虎,扫过周围所有村民。
“以前,我们家弱,被人欺负,我认。
但从今天起,谁再敢上门挑衅,辱我家人,夺我家产——”
林业顿了顿,声音微微一沉,带着凛然锋芒。
“别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