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长松了口气,紧绷的神经终于有了一丝缓和。
有这几样灵草打底,再配合他祖传的针灸之术,稳住父亲的伤势、吊住性命,绝对万无一失。
他不再多做停留,将灵草仔细裹好,小心翼翼地揣进怀中,转身便朝着家的方向疾奔而去。父亲伤势沉重,每多耽误一刻,便多一分凶险,他必须争分夺秒。
归途之上,林业一边疾行,一边在心底默默诵读儒家经典,刻意引动那一缕初生的文气,让其在体内缓缓流转,滋养着这具因高烧初愈而虚软的身体。
“天命之谓性,率性之谓道,修道之谓教。”
“道也者,不可须臾离也;可离,非道也。”
随着经文在心底缓缓流淌,那丝温润中正的文气愈发灵动,如同春日清泉,顺着他的四肢百骸缓缓浸润,所过之处,原本的疲惫与虚软渐渐消散,身体变得越来越轻快,力气也在一点点复苏,头脑更是清明得不像话,连周围的风声、草木的沙沙声,都听得一清二楚。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文气每在体内流转一圈,肉身便被淬炼一分,原本孱弱的体魄,正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变得强健。
这便是儒道的神奇之处——以文锻体。
不需猎杀妖兽获取精血,不需耗费珍贵灵材丹药,只凭胸中锦绣文章、心中浩然正气,便可滋养肉身、突破凡胎极限,走出一条与众不同的修行之路。
这条路,此界亘古未有,无前人可循,无典籍可依,是他凭借着儒道底蕴,独自一人开创的全新大道。
“等救回父亲,我便可以正式开始以文气锻体,真正踏入修行之路。”林业心中暗下决心。
这个世界,终究是弱肉强食、以力为尊。没有足够的实力,别说守护家人,就连自己都难以在这乱世中立足,他必须尽快变强。
半个时辰后,林业终于赶回了家中。
茅屋之内,气氛依旧沉重。叶小花正守在炕边,坐立难安,时不时伸手探一探林大牛的鼻息,眉宇间满是焦灼与绝望,眼底的红血丝愈发浓重。林娇则乖巧地坐在一旁,小手轻轻擦拭着父亲干裂的手掌,小脸上满是与年龄不符的担忧,眼眶红红的,却强忍着没有落泪。
看到林业推门而入,母子二人同时眼前一亮,眼中瞬间燃起了希望的光芒。
“小业,你回来了!有没有伤到?有没有找到药?”叶小花连忙迎了上来,双手紧紧拉住他的胳膊,上下打量着他,语气里满是急切与担忧。
“娘,我没事,一点伤都没有。”林业露出一抹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