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蔷薇在沉默了片刻后，却回了一句让他始料未及的话。

「你的意思我听懂了，归根结底，还是因为我太弱了，对吧！」

她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坚定。

「你放心，我会拼命努力，尽快追上你的脚步的。既然连你都亲口承认，我……有成为神的潜质。」

「呃……」

姜鸣感觉自己的脑回路瞬间短路了。

这……就是传说中女人的神奇脑回路吗？怎么感觉我刚才那番长篇大论的哲学开导，全都白费了？

……

与此同时，在遥远的冥河星系。

死歌书院那充满了死亡与腐朽气息的大殿之内。

神圣凯莎慵懒地斜倚在她那华丽的王座之上，神圣的威严与无尽的魅惑在她身上完美交融。她的左翼护卫与右翼护卫，如两尊完美的雕像，分别侍立于王座两侧。大殿的半空中，无数身着超短裙的天使战士静静悬浮，她们身上散发出的神圣光辉，将这片死亡之地照耀得如同白昼。

「凯莎女王，您是知道的，在我的麾下，唯一能称得上是正规军团的，也就只有那群不成器的饕餮了。而就在不久之前，他们刚刚在地球那颗小小的星球上，吃了一场前所未有的大败仗！」

「如今的我，已经沦落到这般田地，又怎敢，怎敢与伟大的天使为敌呢？」

「请您务必相信我，您的妹妹莫甘娜，现在就在地球。她孤苦伶仃，无依无靠，甚至只能找一群地球上的原始人孩子来撑场面，凄惨极了！」

死神卡尔，卑微地站在大殿的中央，他的全身都笼罩在一袭宽大的黑袍之下，让人看不清他的真实面容。他身上散发出的，是一种纯粹学者的气息，他的语气，温和而谦卑，仿佛是在向自己最尊敬的导师汇报研究成果。

「你还在痴迷于你那套所谓的虚空理论吗？」凯莎的声音在大殿中响起，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审视。

卡尔继续保持着那份恭敬，不卑不亢地回答道：「凯莎女王，我向您保证，我所有的研究，都将仅限于这片偏远的冥河星系之内，绝不会触碰到天使所制定的正义秩序的底线！」

「呵，时至今日，你或许还没有真正触碰。但是，如果你胆敢欺骗我，那么你将要面对的，就是另一种截然不同的结果了！」

凯莎的目光转向了自己身旁的右翼护卫。

「炙心，你留下来。如果你感觉到，我们被这位‘诚实’的学者给欺骗了，那么，你，就代表正义，将他连同他这座肮脏的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