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让你逮着机会,你绝对会毫不犹豫地一口吞了我,同样的,只要我看到破绽,也绝对会哪怕拼着崩掉牙也要咬死你,这种情况下,谁敢站出来做这个中间保人?”
黑凤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微微抬起,这就是一个慵懒的指引动作,直直地指向了坐在一旁看戏的秦浪。
“老六如今可是老东这块招牌下的坐馆大哥,无论是江湖地位还是手腕,他都有这个资格来做这个担保人。”
“他身上同时挂着东兴和洪兴两家的红花,在两个字头里说话都好使,这个分量你觉得够不够?”
秦浪眯着眼睛扫视着这两个各怀鬼胎的家伙,心里对黑凤这个女人的野心又有了一番全新的评估,这娘们的胃口简直大得能吞下一头大象。
如今整个东南亚地下那些见不得光的铁器市场份额大得惊人,特别是金水河畔、印尼、泰国、马来这些地方,还有几个终日炮火连天的小战乱区。
如果眼前这两人真能联手吃下东南半壁江山的地下铁器份额,那赚回来的利润用金山银海来形容都显得有些单薄。
韩斌转过头,目光灼灼地盯着秦浪,试探着问道:“六哥,这事儿毕竟牵扯甚大,你是怎么个章程?”
秦浪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笑意,却是坚定地摇了摇头,果断拒绝道:“这种提着脑袋干活的买卖,风险和收益根本就不成正比。”
“你们二位都是在刀尖上跳舞的狠角色,实力摆在那里不用我多废话,我自问还没有那个镇得住场子的实力来做这个担保人。”
“若是没有绝对碾压一切的实力,所谓的担保人不过就是个随时可能被牺牲的笑话,而我这个人最大的优点就是有自知之明。”
“在这港岛的一亩三分地上,或许你们不是老东的对手,可一旦出了港岛这片地界,到了公海或者更远的地方,老东还有资格在那张桌子上说话吗?”
秦浪这番话那是丁点水分都没掺,以前的老东加上如日中天的沙田,或许跟那些二流社团比起来还有那么一点底蕴上的差距,但甩开那些不入流的三流社团几条街还是绰绰有余的。
韩斌和黑凤如果在港岛跟秦浪硬碰硬,那确实不是他的对手。
不过韩斌这货向来不讲什么江湖道义,急了眼没准真敢动喷子!
黑凤看着秦浪这副油盐不进、一推六二五的滑头模样,气得那一口银牙咬得咯吱作响。
刚才在车上这货还信誓旦旦地说要交朋友呢,结果现在却是典型的无利不起早,不见兔子绝不撒鹰。
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