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俺知道勤洗澡、勤换衣、把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
俺是没什么文化,可俺知道做人要讲道理,要脸面!
不能像有些人,睁着眼睛说瞎话,黑了心肝污蔑人!”
她骂得又快又急,却条理清晰,骂的都是实情——贾张氏确实不爱干净,屋里也邋遢。
而且字字不带脏字,却比脏话更刺人,更让人难堪。
尤其是最后那句“黑了心肝污蔑人”,直接点明了贾张氏刚才那番话的本质。
“你……你血口喷人!
我撕了你的嘴!”
贾张氏被骂得浑身发抖,气血上涌,那点本就可怜的理智瞬间被怒火烧光,张牙舞爪地就要扑上来。
她惯用的伎俩就是胡搅蛮缠加动手,以为别人都会让着她。
可她忘了,赵春花不是院里那些抹不开面子的“文化人”,也不是怕惹事的小年轻。
赵春花是真正在乡野田埂、在生活的重压下摸爬滚打过来的悍妇!
她见贾张氏扑来,不躲不闪,反而上前一步,依旧叉着腰,挺着胸膛,那双因为常年劳作而格外有神的眼睛瞪得溜圆,声音如同炸雷:“来啊!
你碰俺一下试试!
看俺今天不替你死去的儿子,好好管教管教你这个为老不尊、满嘴喷粪的婆婆!
俺倒要看看,是你先撕了俺的嘴,还是俺先把你这一身腌臜气抖落干净,让全院的人都看看,你贾张氏是个什么货色!”
她身材比贾张氏高大壮实得多,常年劳作练就的一把子力气更是肉眼可见。
此刻她怒目圆睁,气势全开,就像一头发怒的母熊,浑身散发着“你敢动手我就敢接,看谁先躺下”的悍勇之气。
那股子混不吝、豁出命去的架势,瞬间把色厉内荏的贾张氏给镇住了。
贾张氏扬起的爪子僵在半空,扑也不是,收也不是。
她敢欺负易中海那种要面子的,敢拿捏秦淮茹那种软弱的,也敢跟傻柱对骂,那是因为她知道这些人有顾忌。
可面对赵春花这种看起来真敢跟她拼命、而且明显力气比她大得多的乡下悍妇,她那套撒泼打滚的功夫,第一次有点失灵了。
她看着赵春花那铜铃似的眼睛和紧握的、骨节粗大的拳头,心里有点发毛。
“你……你敢!”
贾张氏的声音明显弱了下去,带着点外强中干的颤抖。
“你看俺敢不敢!”
赵春花毫不退让,甚至又逼近了半步。
中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