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粒也好奇地凑过来,看着奶奶写字,小脸上满是懵懂的好奇。
直到时间真的差不多了,赵春花才恋恋不舍地放下本子,小心翼翼地收好。
她给苏辰背好书包,给米粒挂上装着炒米的小布包,又检查了一下门锁,然后一手抱起米粒,一手拉起苏辰:“走,上学上工去!”
母子三人刚走出屋门,来到中院,正好看到对门贾家的门帘一挑,贾张氏也拉着脸,送棒梗出来。
棒梗眼睛还有点肿,显然没睡好,脸上满是不情愿。
贾张氏看到赵春花抱着米粒、领着苏辰,精神抖擞、脚步匆匆的样子,又想起昨晚听到的关于苏辰被夸、要上黑板报的话,再对比自己孙子那副蔫头耷脑、被老师训斥调座位的德行,心里那点嫉妒和邪火“噌”地又冒了上来。
她三角眼一翻,嘴角向下撇出一个刻薄的弧度,阴阳怪气地对着赵春花的背影,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人听见的声音,拉长了调子说:“哟,这乡下人就是勤快,起得比鸡早。
可惜啊,再勤快,也是土里刨食的命,到了城里,也改不了那身穷酸气,就会舔着脸巴结人,教出个会写俩字就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崽子,有什么用?
能当饭吃?”
这话恶毒又刺耳,像一把淬了毒的针,狠狠扎向赵春花和苏辰。
贾张氏敢这么肆无忌惮,不是一天两天了。
她是这四合院里的“老资格”,泼辣,蛮横,脸皮厚,又占着“失独老人”、“烈士家属”这么个尴尬又让人不好深究的身份。
院里三位大爷,易中海讲究“以和为贵”、“尊老”,不愿跟个胡搅蛮缠的老太婆一般见识,怕失了身份;刘海中是官迷,但胆小,更怕惹上一身骚;阎埠贵精于算计,觉得跟贾张氏吵架费力不讨好,还可能被黏上。
小辈们,像傻柱,虽然混不吝,但对着个能当他妈的老太婆,也不好真动手,顶多对骂几句;何雨水是姑娘家,更不好出头;许大茂那种小人,也只敢在自家屋里,对着娄晓娥骂几句“老虔婆”、“不得好死”,真让他当面跟贾张氏杠,他也犯怵,怕被那老虔婆挠花了脸,或者沾上甩不掉的麻烦。
一来二去,贾张氏就成了院里一霸。
看谁不顺眼,或者觉得谁家可能比她家过得好点了,又或者纯粹是心情不好想找人撒气,她就站在自家门口,或者在中院当间,这么指桑骂槐、阴阳怪气地来上一通。
大家听得烦,听得腻,但多半选择忍了,装作没听见,快步走开,或者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