埠贵闻声抬起头,扶了扶眼镜,看到是赵春花,眼睛顿时一亮,脸上堆起笑容,把手里的报纸一折,放在膝盖上,说道:“哟,赵大姐,下班啦?
辛苦辛苦!”
“不辛苦,应该的。”
赵春花笑着应道,就要往后院走。
“哎,赵大姐,别急着走啊!”
阎埠贵连忙叫住她,脸上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得意和“你快来问我”的表情,“有好事!
天大的好事!
你得好好谢谢我!”
赵春花停下脚步,有些疑惑:“谢谢您?
三大爷,您是说中午带小尘和米粒上学的事吧?
那真是谢谢您了,改天……”“不是不是!”
阎埠贵摆摆手,打断她,脸上的得意更浓了,“那算什么?
顺手的事!
我说的是另一桩!
是你家苏辰,了不得!
出息大发了!”
苏辰?
出息?
赵春花更糊涂了。
她孙子今天在学校不是刚跟棒梗闹了矛盾,还受了伤吗?
能有什么出息?
她心里一紧,难道又出什么事了?
这时,秦淮茹也低着头走进了前院,正好听到阎埠贵后半句话。
她脚步顿了一下,没抬头,装作没听见,加快脚步走进了中院。
只是那背影,显得更加僵硬和落寞。
阎埠贵没注意秦淮茹,他的注意力全在赵春花身上,唾沫横飞地说:“赵大姐,你是不知道!
今天下午在学校,你们家苏辰,可是给我们院,给我这个三大爷,大大地长脸了!”
他话音刚落,二大爷刘海中也挺着标志性的大肚子,背着手,迈着官步,从外面踱了进来。
听到阎埠贵的话,他好奇地停下脚步,看向这边:“老阎,说什么呢?
给谁长脸了?
还大大地?
谁啊?”
“还能有谁?
咱们院的老林家,苏辰!”
阎埠贵见观众多了,更来劲了,声音都提高了几分,带着显摆,“刘海中,你是不知道,苏辰这孩子,平时不声不响,那是真人不露相!
露相惊死人!”
刘海中来了兴趣,凑近些:“哦?
那孩子不是挺文静的吗?
学习好像也就中不溜,他能怎么惊人了?”
“中不溜?
那是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