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厂区,快到钳工车间时,要路过食堂。
此刻不是饭点,食堂门口静悄悄的。
秦淮茹不由自主地放慢了脚步,目光往里瞟了一眼。
食堂里,几个炊事员正在做准备工作,清洗蔬菜,搬运粮食。
空气里飘散着淡淡的油烟和饭菜准备的气息。
她想起傻柱,想起他平时带回来的饭盒……今天闹了这么一出,傻柱还会像以前那样,偶尔接济她家一点剩菜吗?
她心里没底。
傻柱今天的态度,明显是站在林家那边的……正胡思乱想着,忽然,有人从后面轻轻拍了一下她的肩膀。
秦淮茹吓了一跳,回过头。
一张带着些油滑笑容、头发梳得油光水滑的脸凑在近前,是许大茂。
他穿着放映员的深蓝色制服,手里提着个帆布包,看样子是刚来厂里或者准备出去。
拍肩膀的手似乎是无意的,划过秦淮茹的下巴,带起一阵让她不适的触感。
秦淮茹心里一紧,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脸上挤出一个干巴巴的、带着戒备的笑容:“是……是大茂啊。
你怎么在这儿?
今天没下乡放电影?”
许大茂那一双带着些浑浊和算计的眼睛,在秦淮茹身上滴溜溜地转着,像是黏腻的刷子,从她因为匆忙赶路而微微泛红的脸颊,扫过她因哭泣而更显水润泛红的眼圈,又落到她因为生育和劳作而愈发丰腴、却在这个清瘦年代显得格外勾人的身段上。
秦淮茹是乡下姑娘,但天生底子好,皮肤是那种细腻的白,不是城里人不见日头的苍白,而是透着健康的红润。
嫁到城里这些年,虽然日子清苦,操劳不断,但那份水灵和女人味,非但没有被磨掉,反而像经了霜的柿子,越发显出几分成熟的妩媚。
此刻她眼眶微红,神色仓皇,更添了几分楚楚可怜的韵味,看得许大茂心头一阵燥热,喉咙不自觉地动了动。
他早就对秦淮茹存了心思。
以前贾东旭活着的时候,他就觉得这秦寡妇长得带劲,比自家那个虽然漂亮但总端着资本家小姐架子的娄晓娥,多了种撩人的风情。
只是那时候贾东旭在,贾张氏那老虔婆又盯得紧,他不敢太明目张胆。
如今可好了,贾东旭一命呜呼,秦淮茹成了寡妇,这就像是肥肉掉进了饿狼的嘴边,让他心里那股邪火“噌噌”往上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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