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顶替贾东旭的岗位,本来就不容易,再这么三天两头因为家里孩子的事请假……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到秦淮茹那副凄惶可怜的样子,终究只是化作一声无奈的叹息:“唉,去吧去吧,好好跟老师说说。
孩子……该管还得管。”
“我知道,一大爷,谢谢您。”
秦淮茹如蒙大赦,连忙拉着棒梗,几乎是逃也似的快步走出了中院,背影仓皇。
易中海看着她们母子消失在月亮门后,摇了摇头,对赵春花感慨道:“这秦家媳妇,也是不容易。
一个人拖着这么一大家子,孩子还不省心。”
赵春花没接这话茬。
她心里对秦淮茹和贾家刚才的所作所为还憋着火,同情是有,但更多的是一种“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复杂情绪。
她只是含糊地“嗯”了一声。
易中海也知道刚才的事让赵春花心里不痛快,便岔开话题,看向已经背着书包、牵着米粒安静等在一边的苏辰。
他走过去,弯下腰,神色和蔼地对苏辰说:“苏辰啊,手上的伤还疼不?”
“不疼了,一大爷,擦了药好多了。”
苏辰抬起包着软布的手,乖巧地回答。
“那就好。”
易中海点点头,语气认真了几分,“苏辰,一大爷跟你说,在学校,要是再有人欺负你,像今天棒梗这样,或者有别的事,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老师,知道吗?
别自己忍着,或者怕麻烦就不说。
你看今天,要不是小米粒说了实话,三大爷又带了消息回来,你就要被冤枉了。
有事找老师,找大人,这是保护自己,明白吗?”
“嗯,我明白了,一大爷。
谢谢一大爷。”
苏辰用力点头,小脸上满是认真。
易中海这才直起身,对赵春花说:“行了,赵大姐,你也赶紧去上工吧,别迟到了。
苏辰,路上小心。”
“哎,好嘞!”
赵春花应着,锁好门,和苏辰米粒一起出了中院。
刚走到前院,就碰上了也准备去学校的三大爷阎埠贵。
他腋下夹着那个旧公文包,手里还拿着个掉了瓷的搪瓷缸子,里面泡着些茶叶末。
“老易,赵大姐,去上班啊?”
阎埠贵扶了扶眼镜打招呼。
“嗯,老阎,去学校?”
易中海停下脚步,看了看苏辰和米粒,对阎埠贵说,“正好,你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