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原本应该白白净净的小手上,手掌边缘靠近手腕的地方,赫然有一片明显的红肿,甚至隐隐有些发青,在孩童细嫩的皮肤上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棒梗拿棍子打我,我用手挡了一下,棍子断了,但我的手也很疼。”
苏辰看着秦淮茹,又看看棒梗,最后目光落在贾张氏脸上,语气平静地陈述,“之前没拿出来,是因为我觉得男子汉,受点小伤没什么。
但现在,你们道歉的样子,让我觉得,你们并不认为拿棍子打人,和撒谎诬陷别人,是很大的错误。
所以,我想问问,如果今天不是我挡得快,如果棍子打在我头上,或者米粒身上,会怎么样?”
他举起自己红肿的手,展示给所有人看:“这就是证据。
棒梗不仅想打我,而且下手不轻。
贾婆婆,您刚才骂人骂得那么难听,说我有爹生没娘教。
那我想问问,棒梗哥哥今天做的事,拿棍子打同学,还撒谎,是有爹教,还是有娘教,还是……有奶奶教的?”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看到了苏辰手上那片刺眼的红肿。
那绝不是轻轻碰一下能造成的。
再结合之前断裂的木棍,棒梗“持械行凶”、“下手狠辣”的罪名,彻底坐实了。
赵春花刚才的注意力都在辩驳和愤怒上,没细看孙子,此刻看到苏辰手上的伤,眼睛瞬间就红了,她猛地冲过去,抓住苏辰的手,仔细看着那片红肿,手都在发抖。
她抬头,怒视秦淮茹和贾张氏,眼神里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秦淮茹!
贾张氏!
你们自己看看!
这就是你们家棒梗干的好事!
拿那么粗的棍子,下这么重的手!
打一个八岁的孩子!
你们还是人吗?
她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和心痛而变形,吓得秦淮茹和贾张氏连连后退。
傻柱、一大妈、何雨水等人也连忙围了过来,看到苏辰手上的伤,都倒吸一口凉气。
“我的天!
肿这么高!”
一大妈心疼得直抽气,“这得多疼啊!
苏辰这孩子,刚才怎么一声不吭啊!”
“这棒梗,也太狠了!”
何雨水又惊又怒,“他才多大?
就敢这么打人?
还是打比他小的!”
娄晓娥看着那伤,又看看脸色惨白、摇摇欲坠的